第十一章 伪善
己现在全身什么都没有赤条条的,而且对方一直没有把那四个士兵轰出去,只是表面训斥,让沈元筠不难猜测是为了制约自己反抗逃跑。 他只能先是安安分分地用毛巾擦着身体,也在一边观察着刑房的事物,只听身后上方传来男人的一声,“小朋友有点不安分啊。”果然,这个男人一直在监视着自己,让沈元筠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地擦好了身体,又换上那件准备好的护士服,这才转过身重新抬头与苏贺对视上。 “还是干干净净的好看,你说是不是?”苏贺拿过毛巾又蘸了蘸水,不等沈元筠躲避,就架着男孩的下巴给他又擦了擦额头上没有看见的jingye残留,这才嫌弃地把毛巾扔回水盆。 对方的说话方式虽然极具温柔,但是让沈元筠还是感觉尤为不适,别扭地扯了扯身上并不合身的衣服,由于周沉没有准备内裤,他自己的又被撕坏了,此时下面空荡荡还是真空的,让他觉得有些不安,没有回答男人的问句,局促地站在原地。 苏贺多看了会儿男孩现在还完好无损的模样,看够了才咂了咂嘴,“嗯……”他环视着刑房的周围,想找把像样的椅子先坐,却因为只是刑房,什么刑椅电椅都不缺,唯独就缺把正儿八经的椅子,不禁让他烦躁的啧啧两声,知会还没转过身来的周沉,“拿把椅子来,我们军队一直主张优待俘虏,可不能苛待了贵客。” 这不怕遭雷劈的话说得,让周沉一阵唏嘘,转身看也没看就离开刑房,将单向玻璃外供观察者坐的椅子拉进来,摆到两人之间。苏贺将椅子摆正,兀自靠着木板床的床沿坐下,冲着沈元筠点了点下巴,示意他一同落座,“坐吧,站着怪累的。” 沈元筠试探性往那把木椅前趋近,确认看着不像有什么机关,手把和椅子腿上也没有像是束缚的装置,这才慢慢地弯腰坐下,但即使有暗藏的机关,他执意反抗也只会无济于事。 刚坐下就牵动了后庭的难耐,被强上了撕裂般的疼痛并没有在这么短时间内缩减,再加上坐下的姿势更是一个不小的拉扯,让沈元筠嘶疼的一下表情显得无比难看。 苏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身体这么嫩还这么敏感,让他脸上的笑意更甚,本来悠闲地翘着的两条腿自然地放下,轻轻地哼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还疼啊,是我手底下的兵太不知轻重了。过来,坐我腿上。” 对方这句话和带有挑逗性的动作让沈元筠感觉不适,虽然对方一直都是在出于好心,但是本质是敌军让沈元筠下意识的一同仇视,不禁有种被冒犯的感觉,立刻拒绝道:“不用了!我没关系。”说完,又往椅子后面挪了挪屁股,忍着疼痛也要坐稳。 看来还是个刚烈的性子。苏贺有点可惜地摆摆手说了句好吧,便又悠哉地跷起了二郎腿,一只手点着床板的面,对视着现在可以跟他视线平视的沈元筠,发出哒的敲击声,像是秒针,也像是沈元筠的心跳。 男孩不禁觉着这样的审视有些压抑,不自在地扭动了下身子,重新正视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和状况,努力摒除男人如同端详一般的视线,思考一阵,再次冷静地提出条件:“我要见你们的最高长官,有什么问题条件我只会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