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手段无穷(R孔C针)
达着抗拒,然而对方想看到的并不是他如此不用功的动作。 两个士兵一人负责解开小锐手脚的镣铐,一人负责扶着他的腰,以免待会儿出现意外情况,然而事实上即使就算不加束缚大门敞开,凭小锐两天没有进食,还挨了一顿鞭子,现在的余力甚至都不足以支撑他爬行半步。 军队里的糙汉子们都没有那么讲究,何况是针对一个战俘,士兵的手没有收力,掐着小锐的腰,粗糙的手指指甲嵌进那些皮开rou绽的伤口,在疼痛之上又愈加责难,粗暴把人按照周沉的吩咐,两壁张开成,双腿弯曲呈M形的姿势捆到一张铁板床上,四肢都被铁锁束缚着,就连脖子也只能轻微的上下浮动,左右摇头。 周沉又掏出怀表看了看,已经几近晚上九点,这是该给苏贺送夜宵的时间,想到对方清晨的那副嘴脸,他就气得无可奈何,表情又沉了几分,看小锐越来越不顺眼赶紧招供算了。 “盐水呢?耳聋吗!”烦躁的周沉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自己要的东西久久未到,对着那两个打下手的士兵呵斥着。两人看周长官心情不好不敢怠慢,一个道歉一个赶紧出去倒了盆盐水回来。 通常消毒是应该用生理盐水,但医疗物资从来都是留给自家军队使用,战俘也无需消毒,周沉的目的无非就是现在伤口上撒盐罢了,那士兵也很识趣地把盐的含量放得多了些。 周沉接过盐水,不等小锐反应便倾盆而下,尽数浇在了布满伤口的前身,小锐痛苦地大叫一声,但由于被袜子堵着嘴只能闷喊,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刚才那么一下差点没让他直接晕死过去。 把血淋淋的前身冲洗干净,许多伤口处还能依稀见到些未分解的盐粒子,反复持续地折磨着小锐的伤口,没办法分解疼痛的他只能用头撞床来解压,然而没两下就已经丧失了抬头的力气。 “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说还是不说?”周沉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过那些在小锐身上纵横交错的一道道血痕,最后停留在嘴上把那堵着的袜子给他暂时拿出来,“错过这次机会我就不想听了。” 被拿掉袜子的小锐短暂的呼吸几口气,盯着天花板目光涣散,愣了有十几秒才扭过头对上周沉的眼神,“你,你不敢杀我……你不敢杀我,对吧!”他还是保留着那些盲目的自信,“你只能和……和我谈条件,否则不管你怎么虐待,我也不……唔!” 又是这些不中听的废话。周沉不愿再听他多费口舌,把袜团又重新塞回他的嘴里,烦郁地翻了个白眼,果然和这些嘴犟的战俘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小锐先生,我不杀你,对你来说应该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正常人通常撑不过两次刑逼,在他手底下求死的战俘要远超过那些求生欲逃的人,相比起生不如死,一枪毙命的短痛都已经变成了恩赐。 周沉不再和他废话,其实在他们的预测看来,通过对两人的价值评估,如果撬开了沈元筠的嘴,那么小锐的利用价值也变得极为有限,负责刑逼沈元筠的人是苏贺,不管是战场还是审讯室永远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