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继续在家陪你,我会请老师来家里教学。” “让他去外面吧,和其他孩子一样。” “你一个人在家不会孤单吗?” “阿姨在,我不算一个人。” “你如果觉得闷,可以去外面走走,前提是得先让我知道。” “好。” “我尽量早点结束工作,回家陪你。” “我等你。” 那时郎悦只觉得夏军华对她的保护有些过分,后来她偷偷溜出去过一次,没离开太远,只在别墅区附近散了会儿步,回来后跟阿姨通了气,要她别告诉夏军华。 这位阿姨第二天就被开掉了。 郎悦不相信阿姨会背叛她,找到夏军华跟他对质;夏军华也没藏着掖着,直截了当地说:“家里装了监控,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郎悦相当震惊,睁大眼睛环顾四周没看见摄像头,怀疑夏军华在吓唬她。 夏军华接着说:“很隐蔽,你找不到。” “为什么这么做?” “怕你不听话,就像昨天那样。” “为什么要告诉我?” “希望你能听话一些,打消欺骗我的念头。” 这天过后家门口多出一个保镖,得到夏军华许可后才会放郎悦出门。 郎悦不是喜欢成天往外跑的那种人,但主动待在家里和不被允许出门是两回事;她和夏军华沟通了很多次,试图改变他不健康的行为和想法,跟夏军华不止一次提过自己需要他的信任。 这让夏军华觉得郎悦不再爱他了。 郎悦想,既然你有这种感觉,那就是吧。 她开始抗拒跟夏军华亲密接触,用失眠当借口每天晚上去另一个房间睡觉,减少和夏军华各种不必要的交流。 郎悦态度很坚决,夏军华怎么哄都哄不好,他快有一个多月没碰过自己老婆了。 不想再忍耐,有天晚上他喝了些酒,借着酒劲发疯强上了郎悦。 夏军华根本没醉,他清楚地记得动作时郎悦遍布泪痕的脸。 以往郎悦脸上也带着泪,大多因为欢愉,少数是因他恶劣行为而生出的嗔恨。 但这回是真正的恨意,一种带着绝望的悲伤。 夏军华心软了,停下动作用近乎乞求般的语气问:“小悦,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郎悦闭上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回答:“是。” “没关系,你就算不爱我了我也不会同意离婚,”夏军华抱着郎悦,吻她紧闭的双眼,“我还爱你。” 郎悦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无法靠正常手段摆脱夏军华,打算等夏决辰成年后结束自己的生命,是金雪茜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某种意义上来说金雪茜确实是她的救命恩人。 比起死亡,活在夏军华看得见却够不着的地方会让他更痛苦。 脖子上的吻痕和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夏军华从不遮掩,他想让郎悦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上了床,用来试探郎悦是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不在乎了。 郎悦只觉得庆幸。 她明白自己该有所表现,对夏军华的态度温和了许多,但应当存在的不安感又间断让她回归原本的冷淡,让夏军华处于被忽冷忽热对待的状态之中。 实际上郎悦内心麻木,只希望和金雪茜见面的那天能早点到来。 以往夏军华有文件落家里都是让金雪茜过去帮他拿,这回文件被郎悦先藏起来了,在夏军华发现之前郎悦主动提出帮他送去公司。 夏军华同意了,交代保镖放郎悦出门,但没告知具体时间。郎悦利用信息差提前半小时到公司,趁夏军华结束会议前约了金雪茜见面。 开完会的夏军华心情很好,以为马上就能见到郎悦,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已经拿到文件的金雪茜。 当天晚上郎悦很主动,夏军华兴奋又意外,旁敲侧击地问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