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都会互
敏感的东西放在别人,心里上的羞耻和刺激太多。 他的手什么时候收紧,又什么时候放开,轻或重,像盲盒。 “看片子…别看我…”林青末伸手帮他扭过头,力道软绵绵的。 “又羞了,”陈因坐偏不如他意,反而盯着他,嘴里开始胡编乱造道:“不看着没办法控制手感,末末,忍耐一下吧。” 林青末仰着头,没再说话。他的脖颈修长,像天鹅,或许他自己没发现这个姿势在比他高的人看起来像在仰头索吻。 没人再看屏幕,两个人的喘息都很重,尤其是陈因坐,他的声线更低沉,听起来居然有一些…性感。 林青末感觉自己灵魂出窍,被他握在手里的只是躯壳,但这躯壳也很快顶不住了,匆匆交代在了陈因坐手里。 “这么快就射了?”陈因坐亲昵地捏捏他的两颗软绵绵的卵蛋,“是我技术太好吗。” 林青末的脸全红了,他从来没在这种事里获得过这样的快感,又被陈因坐一说,有种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感觉。 “你也帮帮我嘛,末末,”陈因坐示意他看自己依然不上不下的大性器,“说好了的,互帮互助。” 互帮互助。 他是讲信用爱公平的,纵然害羞,也顺从的圈住了陈因坐的东西。 他的手小,全部圈住还有些勉强,而且颜色对比格外强烈,素白的手,关节处透出可爱的粉色却握着丑陋的紫红色rou柱。 他的手心柔软,虽然不灵活,还磕磕绊绊,但是陈因坐仍然是一脸享受的样子。 “还没好吗?” 林青末忍不住问。他手有点酸,动作也越来越敷衍。 好累。 “很快了。”看他娇成这样,陈因坐有点忍俊不禁,“累了就换个手,或者,我自己来也行。” 这点倔强还是有的,他换了只手,摸上去的速度比起之前的忸怩可以说是进步很快。 陈因坐一直夸他:“好棒啊末末。” “末末的手很舒服。” “嗯,很快了,”他停顿了一下,淡然自若地说:“可以射到你身上吗?” “啊?” 林青末抬起头看他,无意识张开嘴唇露出贝齿和昨晚用手指逗弄过的舌头。 真想射在他嘴里。 “开玩笑。” 陈因坐最后还是射在他手里。修长的手指来不及抽离,就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一看便知刚刚做了什么。 陈因坐抽了两张纸递给他,林青末却觉得擦完指缝间的黏腻感仍然挥之不去。 “我去洗手。” 他匆匆汲着拖鞋冲向浴室,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林青末仔仔细细的冲洗了每一根手指,每一秒都不可避免的想到它们刚刚的用法。他看向镜子中的自己,脸像烫熟的西红柿,看起来格外狼狈。 他掬了一碰水淋在脸上给自己降温,但效果聊胜于无。 别想了,林青末,只是正常的兄弟的互帮互助而已,虽然你是第一次,别尴尬。 别尴尬,习惯就好。 他在心里对镜子中的自己说。 “看什么?” 陈因坐不知何时闪现在他背后,“在照镜子呢,嗯,好看。” 林青末不知道他怎么对着自己这张红苹果脸这么认真地说好看的,他让开一点位置给陈因坐。 洗漱台不太宽,起码站上两个成年男人有点拥挤,肩膀挨着手臂。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陈因坐草草冲了两下,一边说:“其实,我是打算去洗澡的。” “那你去吧。”小小的会错意让他感到脸又烧起来,林青末把他的水关了,色厉内荏地说:“快去,别挡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