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晚饭是吃的自然是海鲜,因为独特的地理条件,这边海产种类丰富,有些并不常见,很新奇。 饭店卖的都是新鲜的,等候挑选的水生生物们在玻璃缸里游来游去,堪称小型的水族馆——不过都是无毒的。林青末在选品的地方观光良久,驻足看着一些颜色鲜艳得并不像可以食用的鱼。 他用两根手指屈尊纡贵地拉了拉陈因坐的衣角。 “要吃这个?”陈因坐瞥了一眼,对此敬谢不敏,“你确定吗?” 林青末不说话,抬头看他,眨巴眨巴清凌凌的大眼睛。 某人立马败下阵来,问道:“要哪一条?” 他指了一条花纹最漂亮的,不过陈因坐坚持认为这种花色看起来让人食欲全无。眼睁睁地看着服务员捞起来称了,林青末才满意地挑选下一道菜。 点好菜挑了个露天的位置坐下等,两人挤在一侧,抬头就可以望见海。不过天色晚了灯光昏暗,看不清楚太多汹涌的细节。 陈因坐慢条斯理地把小龙虾抽筋剥骨,动作瞧着还挺优雅。直到小碗里堆满晶莹剔透的虾rou,林青末盼着的那条鱼终于上了。 卖相倒是比陈因坐想的好点,不过林青末迫不及待地尝试,觉得跟普通鱼rou也差别不大。 “不好吃?”陈因坐估摸着他的表情。 “还行。”他咀嚼了两口,觉得rou质愧对它的花色,又很快释怀,色与味不可兼得。 林青末夹了一筷子给陈因坐,“你吃。” 他本来是想夹到碗里,想到什么却半路改了主意,直接举到陈因坐嘴边了。陈因坐受宠若惊,连忙张嘴。 最后这条鱼还是大半进了陈因坐的肚子,那碗剥好的虾rou则是规规矩矩地推到了林青末面前。 他爱吃虾,又懒得剥壳,快乐得像得了势的猫,就连陈因坐伸手摸他扁平的小腹也没有推拒,还很有良心地喂了他两口,一顿饭吃得黏糊糊的。 回到酒店不算早,林青末抢先去洗漱。 他洗澡慢吞吞的,陈因坐也不催。 哗啦啦地冲水声落到地上,酒店的浴室不像在学校,是半透明的,躺在床上能看见浴室里rou色隐约的轮廓,影影绰绰,看不真切,更放纵人湿淋淋的遐想。 从外面可以拉上帘子,当然,陈因坐没告诉他。 当林青末擦着滴水的头发出来,陈因坐已经把黏在玻璃上的眼神收起来了。他还是穿的睡裙,图方便,浑然不知道自己多考验人自制力。 “末末,”陈因坐朝他招手,“过来,宝宝。” 林青末趿着拖鞋乖乖地走过去,以为他是要给自己吹头发。不料陈因坐揽过他的腰,让他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扳过脸吻他。 一只拖鞋掉到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因为被迫仰头,脖颈绷直了,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