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割焦虑
凌星野乘胜追击道:“怎么,也知道自己过分了?我就奇怪了,他那什么破论文,你整理资料一个星期还没完。” 孟涵辉面无表情地:“那天你不是听见了么,在写文献综述。” “当我眼瞎啊,什么文献综述需要写这么多,搞得就像这论文是你在写一样。” 孟涵辉眉心轻颤,没说话,似也懒得与他争论,自顾自收拾起东西准备回房间。 不过随口一句,见他异常反应,凌星野错愕眨眼:“喂,不是吧,你真的在帮他写?!” 说完就要抢过电脑查看,孟涵辉挡身上前,用力合上电脑,阴沉的眼眸投去尖锐的视线。 “我说过不准随便碰我的东西。” “你也说过论文代写是犯法的,”凌星野脸色也黑了下来,“你帮他写了多少?” “我没有。” “那把电脑给我啊,你他妈疯了吧,看不出他在利用你!” 这满嘴的刺耳恶意,孟涵辉也不想再解释,冷冽瞥去,身上散发压迫感更重了:“凌星野,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份和立场,第一,我们的血缘关系,还没到你肆无忌惮的程度,我在写什么,你没有资格过问,第二,我和楚陌都是你的老师,请你学会起码的尊重。” “尊重?那种人也配?”凌星野险些气笑出来,深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他来找过我,想让我跟他发核刊,打的什么主意,不用我多说了吧。” 是的,前天下课后楚陌把他叫住,关切询问头上的伤恢复如何。 凌星野对他也谈不上讨厌,顶多是因为孟涵辉,有几分迁怒,冷静下来后,也觉得或许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但话没聊两句,楚陌就开始朝论文上带节奏,认为发表SCI太冒险,还是核刊比较稳妥,大有把他从孟涵辉那里要回来的意思。 一番话术师仁师德,毫无破绽,要不是那晚楚陌来时他在场,说不定对他的好感度还会再增加几分。 凌星野就问了一句:“发核刊第一作者就得写指导老师,那是写你,还是写孟老师?” 看着楚陌藏在笑容里的深谙双眼,凌星野就知道,原来孟涵辉才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他本来不想说这件事的,也不想再和孟涵辉起冲突,应验了章洋那些鬼话,但现在是真的忍不下去了。 孟涵辉迟疑了一下,没有表露出任何诧异:“你觉得他打的什么主意?有能力的学生谁都想要,这很正常。” “他需要两篇才能当教授,一篇找你,一篇找我,这正常吗?” “请你在诽谤别人之前,提供足够的证据,我和楚陌认识了十年,他是怎么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 “你确定那是了解,而不是误解?”凌星野抑制着怒火,用力盯着他,“没听妈说过么,最厉害的病毒,往往都会伪装成无害细胞,躲避免疫系统的鉴别,这样才能在宿主体内长期存活。” 提起母亲,孟涵辉胸口窒了窒:“那我想她一定也教过你,高度敏感的免疫系统,就是一个暴君,不分青红皂白的大肆屠杀,毫不顾忌身体这片战场。” “不把你干到40几度,你又怎么会长记性?!” “那谢谢你的炎症风暴,总是带来一些错误的抗体。” “孟涵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