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很s
一旦楚陌当上教授,就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好重的心机啊,”凌星野轻微拍手,“我还当你有那么傻,会帮他写,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孟涵辉牙缝里逼出字来:“生物个体一切利他行为都是利己,连这都不懂?” 居然还敢顶嘴,看来是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凌星野也不介意提醒一下:“对,我是不懂,那不如我请教一下楚老师,看他听了怎么说?” 见凌星野掏出手机,孟涵辉顿时六神无主,扑上去按住:“不行!” “什么?不行?”凌星野掏掏耳朵,“你在命令我?” 孟涵辉红着眼眶,已是兵荒马乱,在他威胁的视线下,就像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渐渐佝偻起背脊,几乎是央求的:“别告诉他……” 哦哟,这个表情不错,一副快要哭出来样子,好看多了。 凌星野挥开他冰冷的手,弓腰逼视:“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孟涵辉双拳紧握:“你想怎么样。” “瞧你这话问的,难道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说着戏谑拍拍他脸颊,被孟涵辉厌恶避开,凌星野沉下脸,“看来你的确有一些错误的抗体,没关系,我的炎症风暴才刚刚开始。” “凌星野!” “怕就对了,温度计只能把你干到42度,但这绝对不是我的极限。” 欣赏着孟涵辉满脸狼狈,仿佛连个子都瞬间矮了一大截,就像被拔了刺的刺猬,再没了高高在上的模样。 凌星野心中痛快极了,知道从现在起,该轮到他尝尝阉割焦虑的滋味了。 孟涵辉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双目茫然,脉搏缓慢,每一次微弱跳动似乎都透着缺氧般的无力。 他太清楚这个秘密是自己的命脉,东窗事发,就是灭顶之灾。 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小心谨慎,极少把电脑带出门,使用过后也有锁屏的习惯,到底怎么会…… 难道真是自己疏忽了? 孟涵辉脑袋用力磕上桌面,想起凌星野兴风作浪的笑容,就控制不住冷汗直冒。 他们的血缘没到肆无忌惮的地步,同样也没到相安无事的程度。 这个人冲动任性,不计后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现在就是案板的一条鱼,天刚亮就迎来了第一刀。 “这段,还有这段,全部都删了。” 凌星野含着棒棒糖,对电脑上的文字指手画脚。 孟涵辉用眼角瞥了瞥他,再不情愿,也只能按下DLE键。 大清早的,凌星野晨跑回来,一脸神清气爽,把他从房里拽出来,发号施令修改起文献综述。 “我看看啊,”凌星野审查两眼后,又皱眉质问,“这句怎么没删?” 孟涵辉抑制着怒火,硬邦邦地:“这句是结论,不能删。” “我不知道是结论?这种东西就应该他自己总结,留下干嘛,告诉他该怎么写么?删了。” 虽然孟涵辉的确做了很多故弄玄虚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