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镇大使,玩遍古镇(一)
” 第二个爷爷伸手想摸,却被薇薇轻轻躲开:“……爷爷……只能看……” 第三个爷爷一手抓住了薇薇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另一手直接探进裙底,精准抓住那片湿热敏感的私处,指腹毫不客气地按住阴蒂,开始以一种老练却粗暴的手法快速摩擦。 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点野蛮的节奏:先是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小核,快速捻动,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接着指腹平铺,按压着整片yinchun来回碾磨,力度时轻时重,偶尔用指尖弹一下最尖端的那一点。 薇薇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一样瘫软下去,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倒,整个人靠着墙才勉强站稳。她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体液几乎是立刻喷涌而出。 手法太妙了。 不是年轻男孩那种生涩的乱摸,而是带着多年经验的精准与狠劲——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怎么把她逼到崩溃边缘又不让她立刻泄掉。那种节奏感、力度感,像把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捏在手里玩弄。 薇薇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想夹紧腿,却被爷爷膝盖强硬地顶开,只能被迫敞开,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薇尖叫一声,全身猛地弓起,高潮像爆炸一样席卷而来。她腿根剧烈抽搐,体液喷得更凶,几乎溅到爷爷手臂上,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墙和那只手支撑。 3 老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哑: “看看你……喷成这样……” 薇薇喘息着,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虚弱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再来……别停……” 她先帮第一个爷爷脱裤子,那根软软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她用手握住,轻轻撸动,指尖绕着guitou打圈。爷爷喘得厉害,低声说:“姑娘……你手好软……老子……老子要射了……” 薇薇加快速度,爷爷低吼一声,射在她手掌上。她没犹豫,伸出舌头舔干净手上的jingye,一滴不剩。 第二个爷爷走过来,薇薇含住他的东西,深喉吞吐。爷爷抓着她的头发,低声骂:“……大使……你嘴真会吸……老子……老子射你嘴里……” 她喉结滚动,全部吞下。 第三个爷爷更直接,他让薇薇趴在椅子上,从后面进入。她哭喊出声,后庭被撑开,痛和快感交织。她高潮来得猛烈,液体喷涌而出,湿了椅子和地板。 三个爷爷轮流上她,前后同时进入,揉胸、掐脖子、骂她“sao货”“大使怎么这么浪,比我孙女都小”。 3 薇薇被干到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液体喷得椅子、地板到处都是。她吞下所有jingye,一滴不剩。 结束后,她瘫在椅子上,喘息着,泪水混着jingye痕迹滑过脸颊, 三个爷爷颤巍巍地离开,嘴里不停说:“姑娘……谢谢……老子……老子这辈子值了……” 老王走进来,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低声说:“sao货,今天帮了老人……表现不错。奖励……今晚随便你怎么玩。” 薇薇闭上眼,笑了。 她知道,这次“养老院慰问”,她已经彻底完成了自己的“私人任务”。 而她,也再也回不去了。 那种“被老人轮流占有、被脏到极致、被彻底沉沦”的快感,像烙印一样刻进了她的身体和灵魂。 她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