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优雅迷人的荷官,被下药带到私人包间。
有通道了如指掌,泥鳅似的溜走,跟起来有些吃力。 追出金风大厦,对方上了一辆车,好在金风国际四周他们已经配备了车辆,许野驱车追上去。 第三支队副队长刘天阔,按了耳麦道“收到。” 他带人赶到1025,包厢的门大敞,只有一个程宇坐在黑暗中,不见许野人。 刘天阔联系许野“人已被我们控制,许队你在哪呢?” 对方传来的信号有迟,断断续续的说 “我在追人,已经出了金风,你们准备来…支援…” 许野开车很快就超出联络范围,信号断了。 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刺的他耳朵疼,一把将耳麦摘下骂道 “这个不省心的。” 他对着队员吩咐道 “查一下队长的定位,涛儿带小组跟去帮忙,程宇带回去押着,谁来都不能见,领导安排都不行。” 队员很机灵,得令就下去办事了,金风国际封停待调查。 技术员已经查到了许野的位置,说“刘副,实时追踪同步过去了,许队他往城南去了,经过青桐路…还没停。” 似乎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许野出来一样,根本不绕路,直直的往旧城区开。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接近零点,已经是新的一天,他单手摸出口袋里的药片送入口中。 公务车内闷热,车载熏香让他有些头疼,瞟了眼时间,他踩深了油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黑衣人的车驶入一个老小区,车灯掠过的墙面都被写了血红色的大大的拆字,楼与楼之间几没有缝隙。 黑衣人终于下车,许野紧跟其后,四周一片寂静,旧城区的老巷子子一点灯光都没有,错综复杂的小道他头疼,额角的神经突突狂跳,一时间无法判断对方去了哪里。 四处安静的可怕,他怀疑那个人正在某个角落等着他,趁他松懈将他一击毙命。 许野放低自己的身形,尽量减少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可四周还是有声音,若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声。 几个呼吸间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缓缓抬头,那个黑衣男人正已一个扭曲的姿态卡在俩堵墙之间,苍老的脸上神情诡异,挤出来一个可怕的笑容对着他。 沙哑刺耳的嗓子发出斯斯声,他笑了一声 “被发现了。” 咚—— 老城区的教堂敲响了凌晨12点的钟声,但没有白鸽没有信徒,只有蜿蜒的巷子和狰狞的脸。 这一瞬他的头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疼痛,这是他的老毛病了,两个止疼片还没起作用,痛觉令他反应都有所迟钝,他咬着牙躲避。 黑衣人身手很好,招式是成体系训练过的,是职业杀手且有备而来,这人好像算准了时间在他老毛病发作时与他搏斗。 容不得他多想,浑身像针刺一样因身体不适躲避不及,又受下一击后许野的身子已经站不稳了,他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冷汗已贴满额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 “很快你就知道了。” 男人的嘴唇依旧在动,但传到他耳朵里却越来越小,眼前的画面像老照片褪色,逐渐昏黄发黑。 他失去了意识,但他依稀能辨认对方的唇形,那男人说的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