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优雅迷人的荷官,被下药带到私人包间。
赌桌上的筹码高高垒起顷刻间又坍塌,赌博是高花费低回报的低级娱乐,玩的是心理战博弈,侥幸心理和欲望滋生的具象化。 一局终了,输家已经将今天一的所有筹码输光. 他梗着脖子,脸色赤红,拽着荷官的衣领吼道“有问题!你们给我下套是不是?” 荷官是个儒雅的男士,并没有动手反抗,面对情绪激动的人任何反抗行为都会是激化矛盾的导火索,他体贴的说:“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 “理解个屁,你们就是一伙的,给我下圈套!” 荷官今晚并不想节外生枝,耐心的等到保安将那歇斯底里的男人拖下去。那个男人的咒骂逐渐被人声淹没,他用尽全力的怒吼,瞬间仅仅吸引了众人一刻的注意力。 也是,这里可是金风国际,国内数一数二的消金窟,来这消遣的人什么没见过? 不过最近城南拆迁拆出不少有点小钱的人,都想跻身上流圈子,导致金风的客质有所下降,这种圈子可不是那么好进去的,来了金风输个精光,顿觉自己的人生毁了。 此刻才像是迷途知返了,也太晚了。 一位女客走到了荷官身边搭话,将手中的酒递给荷官“那个人上一把赢了不少吧,如果他收手的话,或许不会这么难看” 女客年轻漂亮,家世让她底气十足的搭讪俊俏年轻的荷官,荷官微笑接过,指间酒杯摇晃,他说“他或许会有不同的结局,但这杯酒会是我今晚最后一杯。” 荷官温柔内敛又性感,是会让女人发疯的那种成熟男人,她还想再与荷官先生搭话,又被言语中的疏离劝退,施施然走开了。 事实上,荷官不太会喝酒,酒液划过口腔喉头滚动,这种场合喝酒是必要的,他提前吃了解酒药,但酒精不耐受还是让他脸有些发红。 小幅度晃晃脑袋保持精神紧绷,顺手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俩粒,均码制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流畅贴合,手套下露出的一截白皙柔韧的手腕。 他调整了一下耳麦,目光巡视一圈,在人群隙间捕捉到了他的目标,今天抓捕的对象。 荷官许野不着痕迹的轻点三下耳麦,意为目标任在监控内,为抓捕这个凶徒,他们小队潜伏进了金风赌场,他以荷官的身份融入赌局接近目标,队员们分散在赌场各个角落接应。 目标上钩了。 嫌疑人将黑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下时像是上世纪的老派黑手党,他的下属簇拥着他,为他的点燃一支雪茄。 他带的女人贴着他站,手指在他肩头轻点 “程宇哥,还不如我帮你发牌呢,这荷官是男人诶。” 女人原先也是荷官,大概是危机感作祟,盯着许野上下打量,而荷官只是微笑继续自己的工作。 当最后一张牌落在程宇面前时荷官刚放下牌的手一把被抓住。他手微颤,另一只手不着痕迹的压在后腰上。 他被发现了? 而程宇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暧昧的揉了揉他的手腕 “很漂亮的手。” “。。。” 嫌疑人的意图明显,大概率对他有点不太上的了台面的想法,背调做的还不够,居然没人查出来这个程宇还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