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警官被停职了。
难保不是有人想借这事让他停手。 越琢磨越觉得他妈的像个局,偏偏他遇上歹徒,偏偏病这个时候发作。 是那杯酒吗,那一天只有这杯酒不在计划内,可一杯酒能有那么大作用吗。 关于杀人他没有一点印象,连一丝细枝末节都想不起来,他甚至没有动机,但监控录像已经摆在他的面前。 无声的录像中,他拿出枪,连打七枪,枪枪毙命,死者的嘴都已经被子弹打的已经爆烂,而画面中的自己看起来简直像个嗜血的疯子。 是他自己… 许野沉默的看着录像,手里的烟已被他揉的不成样子,最终捻灭在指尖。 许野的律师,是个认真的人,盘问起来熟门熟路。 问了许野与那人是不是有私仇,有没有感情纠纷,金钱纠纷。但事实就是,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想起来一些细节,手指点点照片 “他好像认识我。” 李律师推了推眼镜,他注意到了录像中许野与死者嘴巴的开合,他问 “你和死者对话说了些什么?” “我,完全不记得了。” 李律师点点头 “我知道了许警官,我会尽全力保证您的利益。” 但现在您的行程都还在警方监控中,这段时间建议您好好修养,等待开庭。 咨询完毕了,留他一个人在看守所小单间里坐着,四四方方的灰墙,总被犯说硌屁股的板凳,当了半辈子警察居然轮到他来蹲了。 不过屁股还没坐热呢,小单间的门又被打开了。 “许队,可以出来了。” 三队队员大多都是新鲜血液,老牌的都已经晋升上去了,队长许野自带队以来错误频发,三队眼看就要打散重组了。 市刑侦第三支队办公室里气压很低,二队的人在办公室里进进出出,将他们一手做出来的资料搬走。 刘天阔躺在工位上,帽子掩着脸,两耳不闻窗外事。 林昊倒是忙活了一早上,他是技术科出身,想尽办法找资料做比对。 林昊忽的他一拍桌。 吓得刘天阔一个连滚带爬的起身“怎么了?什么事?” “有了!有了!!” “提前放好的合成片段?” “没错,进过我们再三核实,确实有剪辑痕迹,很有可能是有人扮演许警官,意图栽赃嫁祸。” 其实早就接触嫌疑了,只是走流程而已,等省里的技术员下来坐实了许野的清白。 确定了这个消息后,刘天阔的下巴半天没合上。 林昊送走了技术员,回来看刘天阔还是那副死样,他一脚踹在刘天阔小腿上。 “刘天阔不是你有病,你很希望许队犯错误吗?” 刘天阔龇牙咧嘴的骂道“死孩子,老许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吗!” “你没明白这个节骨眼上给老许来这一下的意图吗?” 林昊顿了一下,除了拖慢他们查案的进度还有什么,程宇背后显然不是这么简单的组织卖yin这么简单,卖yin得有买家吧,没有买家任何信息怎么查,只能抓组织人程宇。 程宇出事,得利的是谁就不用说了。 可问题是能对他们内部东西了如指掌的能有谁? 林昊也收不拢下巴了,他吃惊的望着许野,心里却不愿意听到那个可能性。 许野没说话,眉宇间浓重的愁色,低声道 “咱内部有问题。” 但这并不是让许野最忧愁的。 他望着窗外,技术员的车已经看不见了,检测报告还在他手上握着,他再次翻到最后一页。 黑体字号很小,小的几乎发现不了,写在报告的左下角。 辅助检测机构远扬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