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微)
坚定,那这个人也就毁了。 沈裘听完只是默默点头,後来再没有给他们做过饭。 但是程砚觉得沈裘对自己似乎是特别的。 那天夜深人静的,大家都睡了,只有程砚和二师弟还醒着,两人饿得不行,最终受不了跑去卢师弟,让他搞点吃的来,结果被师弟非常坚定的拒绝了,师父不准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这是他一贯坚定死守的铁律。 两人只好作罢,默默地回去了。 然而这次师弟却出乎意料的破了例,程砚回到自己房间,本想着蒙头就睡,睡着了也就不饿了,眼睛刚闭上,一股香味就飘了进来,他马上坐起来!就看见沈裘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锅清炖鸡汤。 “师弟!”程砚高兴地冲上去,沈裘竖着食指在嘴边轻轻点了点:“小声点…被师父发现了要挨骂的…” 程砚拼命点头,大略是太开心了,他忍不住在师弟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裘当时一愣,手里的鸡汤就被程砚接了过去,埋着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程砚扒鸡吃rou,大口喝汤,吃到剩半锅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抹抹嘴,想把剩下的半锅拿去给二师弟,被沈裘拦住了。 “嗯?”程砚看着沈裘。 沈裘看着他,说:“师兄…我也饿,我也想吃。” 程砚听他这麽一说,立刻把二师弟的事忘得一乾二净,将鸡汤往前一递,直爽的说:“来!这里都给你!” 沈裘闻言坐下来,慢慢吞吞地拿起筷子然後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程砚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是惊讶的,沈裘平时都是替他们做完饭後就在旁边看着他们吃,问他他就说不饿,然後默默走回去继续看他的书去了。 但是程砚当时并没有发现什麽问题,只是转念一想,觉得师弟肯定非常饿,不然一般不轻易在正餐以外的时间吃东西,他为自己做饭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饿了。 程砚盯着自己手里的饭碗。现在想起这件事,突然之间味道就变了。 师弟不会在那时就对自己有想法了吧? 他不禁苦笑起来,这都是些什麽事啊… “师兄…”沈裘的声音在身後响起,程砚吓了一跳,随即转过去,警惕地看着走进来的人。 沈裘看他这样子,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面上微微一笑,不经意地问道:“师兄,今天的早饭是我做的,怎麽样?合你胃口吗?” 听到这一句程砚首先愣了愣,原先无处发泄的火在这时突然有了出口,他冷笑一声,随即左手一挥!把所有案桌上的菜全部掀到了地上! “下次别做了,跟屎一样的东西你也敢拿给别人?”他冷冷地道。 沈裘瞳孔剧缩,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师兄…”沈裘走了过去,程砚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要发难了,忙不迭地後退几步,但已经来不及了,沈裘忽然伸手一个巴掌把他拍倒到床上,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啊!”程砚被掐的白眼上翻,沈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说:“师兄,我劝你最好不要做会惹怒我的事,除非你想像之前那样被我cao到求饶。” 程砚脖颈的青筋暴起,就在要昏过去的前一秒,沈裘手一松,放开了他。 “咳咳!哈…咳咳!”他痛苦地蜷缩起来,肺部急遽倒气,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沈裘离开床,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碗盘挨个拾起来,走进厨房,又拿了扫帚和抹布出来将地板上的食物清扫乾净。 程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沈裘也不理他,清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