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囚lay)
程砚听到这句话後一愣,随後拼了命的挣扎起来。 妈的怎麽全都是变态。 程砚日渐消瘦,力气早已大不如前了,两只手臂被沈裘抓着动弹不得,身上衣服被一点一点脱下,最後一丝不挂暴露在沈裘眼下。 程砚看着沈裘,以前都没发现,现在一认真看才发觉……这人眼睛是狭长的,笑起来的时候简直邪气冲天,攻击意味浓厚。 完了。他心想。 自己会被弄死在这里。 沈裘没脱衣服,对着程砚胯下就狠狠顶了顶,程砚吃痛,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他知道挣扎也没用了。 沈裘脱下外袍,把裤子往下一拉,昂扬的性器弹了出来,上面爬满青紫色的血管,虽然有心理准备,看到的当下却还是让程砚忍不住想逃跑。 还没退後两步沈裘已经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两只手,整个人拖过来就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撞!程砚大叫一声,没被扩张的下身已经被沈裘完全死死的顶了进去! 那疼痛是完全不可比拟的,程砚仰头张大着嘴,腰背弯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全身紧绷的胡乱颤抖,摇着头呓语:“不要…不要…” “师兄,那些人是不是这样…”沈裘伏下身用很轻的声音说话,下半身抽出来又再次全力顶回去:“这样!这样!是不是?” 程砚哭的七零八落,根本就没法回答他,他还能有力气呻吟就不错了。 沈裘笑着摸摸他的头,把下身抽出来,拿起被放在一旁的酒,开口朝着後xue就灌了进去。 那酒是一个葫芦状,沈裘嫌慢慢倒麻烦,乾脆把葫芦前半身缓缓推了进去。 xue口塞进那圆圆的葫芦,正一开一合的吞吃着,程砚上下都被灌了酒,满脸通红的求饶:“不要把那东西放进去!求求你!拿出来!” 沈裘“嗯?”了一声:“师兄,这酒还没倒完呢,师父跟我们说过不能浪费食物,你难道不记得了吗?”说完将程砚双腿一抬,把他整个人倒了过来:“这样吞的快,师兄,你里面觉得怎麽样?” 程砚当然没有回答,沈裘拍了拍葫芦,把里头剩余的酒全部灌了进去,然後把葫芦抽了出来。 “师兄,在进食的时候把食物吐出来是不合规矩的行为,师父有说过吧?” “你他娘的…神经病…”程砚模糊中破口大骂道。 沈裘根本不理他,只是“哎”!了一声:“师兄,你这里快漏出来了,我来帮你。”说完就把自己的性器重新插了进去,酒在冲击之下混着血与水被灌入了最深处,烧得程砚神智不清,口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一地。 “师兄,你在妓院里也是这个样子吗?”沈裘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一下子全根没入又整个抽出。 程砚破碎的呻吟着:“啊啊!呜!不、嗯啊…” “师兄…”沈裘俯身亲了亲他的眼角,这一刻他彷佛变回了以前那个师弟,他垂着眼睛,用头蹭了蹭程砚的脖颈:“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