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车(失预警)
砚声音都喊哑了,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滚滚落下,在绝顶的快感中哭叫着尿了出来。 “啊…啊…呜!”他睁大着眼睛,大汩大汩的液体顺着颤抖的双腿间流下,在床单上染成一片。 “呜呜……”程砚紧紧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看见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惨烈的弄到失禁的。 太羞耻了。 “师兄…别哭了。”沈裘见他这样,有些於心不忍,将他翻过来搂到怀里,亲了亲他,“这又不是什麽丢脸的事。” 自从落到沈裘的手里後程砚就没有不崩溃的一天,要说频率那是时时刻刻。 高潮还没有停下,程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他感到恐惧,却又只能无力的感受这具躯体延绵迭起的快感。 沈裘将他抱起来,性器顺势抽离了红肿不堪的小口。 程砚浑身脱力的被抱到浴室清洗,恍惚间无意一瞥,发现沈裘的下身居然还精神抖擞的翘的高高的。 他又双叒崩溃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崩溃完,又被压到泡澡桶边上,还未合拢的xue口再次被蛮横的塞入,粗暴的大开大合侵犯起来。 沈裘皱着眉挺动下身,刚刚的於心不忍彷佛是演出来的。 神经病…程砚痛苦地咬着充血的下唇… 为什麽…人真的可以坚持这麽久吗!? 既然知道来这里要被这样日日夜夜的淦,当初还不如就留在妓院被人玩弄羞辱还比较好。 程砚昏昏沉沉的扶着肚子,里头的jingye还没被清乾净,又被灌入新的,程砚觉得自己撑的发胀,好像要破掉了。 “啊啊…啊!嗯…” 氤氲水气弥漫的澡堂,一道人影垂垂落在另一人身上,频率极高的上下起伏着,伴随着难受的哼吟声。 原本洗净的身子再次浮出一层薄汗,两人都燥的不行,一个慾望还没下来,另一个被强行逼着清醒。 煎熬。 程砚已经完完全全放弃挣扎了,他趴伏在沈裘身上,剧烈的震动颠得他发晕,却又没办法一下子全然失去知觉,只得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哭个几声,吐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词汇。 偶尔被cao得狠了,带着敏感点的肠壁就会被刺激似的下意识夹紧,沈裘一生闷哼,抓着腰的手青筋暴起,再次施以更重的力。 最後一次沈裘站在浴室正中央,掐着他的腰顶了好几百下後射了进去,射完还顺势尿在里头,程砚上半身瘫软垂着,小腹鼓得跟怀了孕似的,浴室里一片狼籍,全都是程砚流出来的液体。 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在失去意识的最後一刻,他彷佛感觉到身後的人将他拦腰接住,跟他说了什麽,随後就眼前一黑,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