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他不想活了
“不要!再一次那样我会死的!真滴会死的!” 沈裘看了他好一会,像虎视眈眈盯着肥美猎物的雄狼,最後他终於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遗憾的舔舔爪子。 程砚看他这样子,不禁汗颜:“你那个东西…我当真承受不起。” 闻言身上人笑眯眯一歪头,说:“那行吧,但是师兄你得亲我一口。” “你他娘神经病吧?”程砚盯着他,反口就是一句:“你就算把我抽死我也下不去嘴啊,别说亲你了,我现在看着你没吐出来就不错了。” “……” 沈裘眯起眼睛:“师兄…你就这麽讨厌我?” “那当…我cao!我cao!你他妈别压!我亲!我亲就是了!”程砚仰头嗷了一声:“卧槽!你给我起开!” 沈裘看他眉头紧皱,额头直冒冷汗的样子,稍稍放轻了下压的力道,虔诚地低下头,长长的眼睫半遮住幽深的眼眸,看上去有点委屈:“师兄…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他娘的,程砚在心里暗骂,我才反抗一下就被你搞得差点吐出来,你现在这样一问,那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威胁。我难道有说不的权利吗? 程砚这人打小心直口快,就算想了半天说出来的话依旧跟没想的时候没两样,名为真心话的三尺大刀能将人瞬间劈成两半。 “师弟,我真的好累啊,你可不可以先去一旁让我静静,或者你把我关回牢里也行啊,我现在一听你说话就反胃,我说真的。” “师兄,”沈裘落寞的看着他:“你好狠的心,你以前从来不跟我说这种话的。” “那是因为你那时还没有变成神经病!”程砚大骂道:“你祖宗的龟儿子,要是我当时早知道,肯定把你抽的我是谁都不认得!” 沈裘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後“噗哧”一笑:“师兄,你只会想抽我而不是杀了我麽?” 程砚啐了一口:“呸!先抽再杀,然後鞭屍鞭得楚平王看见你都要发出一声赞叹。” 沈裘“哦“了一声:”楚平王看我哪了要发出赞叹?” 程砚被说得火大,沈裘明知道自己在咒骂他,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和他说说笑笑,好像他俩本来就是在床上开茶话会的赋闲诗人。 程砚已经彻底失去了说话的慾望…他缓缓闭上眼睛。 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他这会是不是还是跟平常一样,和两师弟三人枕在松树上看夕阳呢? 万家飘香十里的人间烟火味,即使在山上也依然闻得到,感觉得到,火红色的夕阳余晖照得人脸颊映上一层暖橘色的光,三人肩搭着肩,笑得开怀,那年他们正值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