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气味残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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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她说，「只是有点冷。」

    她的声音很稳，表情很正常。

    没有人发现，她的眼神深处，某种东西正在松动。

    离开公寓後，雨停了。

    街道被洗得乾乾净净，彷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

    可那GU味道，还在。

    唐琳语走进便利商店，想买瓶水压下x口的不适。

    冷藏柜的灯光映在玻璃上，她忽然看见自己的倒影。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她想笑。

    那笑意从眼底浮上来，带着一点过分的兴奋，像是终於等到期待已久的东西。

    「啊……果然还是出现了呢。」

    她听见自己这样说。

    语气轻快，甚至带着一点愉悦。

    唐琳语猛地低头，用力眨眼。

    再抬头时，倒影恢复正常。

    可她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她」醒了。

    那个只在灵异靠近时才会出现的、

    笑得b鬼还开心的第二人格。

    「别装了啦。」那个声音在她脑中转了一圈，「那东西都对你出手了，你还想当路人？」

    唐琳语的手紧紧抓住矿泉水瓶，指节发白。

    「我不想惹麻烦。」她低声说。

    「但麻烦很喜欢你啊。」

    那声音笑得愈发灿烂，「尤其是这种……被做成商品的怨念。」

    她的脑海里闪过那名Si去nVX的眼睛——

    苍白的脸、过度光滑的皮肤、睁得极大的眼睛，里面塞满了恐惧与後悔。

    还有一只玻璃瓶。

    没有标签，内容物呈现不自然的r白sE，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那不是第一个。」

    ‘她’轻声说，「也不会是最後一个。」

    唐琳语闭上眼。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变了。

    恐惧还在，但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好吧。」她轻声笑了笑，「那就看看，这次是什麽东西在闹。」

    她转身离开便利商店，朝着那家以回春闻名的医院方向走去。

    雨後的夜sE中，有什麽东西，正悄悄跟上她的影子。

    ——而故事，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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