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4棋逢敌手
听明白。 嗓音b印象中还要低沉,不过她不会听错。她曾经为之着迷的语调、频率和卷舌的发音。这才知道它们早已深刻在骨血里,她的声音,化成灰她都认得──她每根骨头都共鸣了。 还有那一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 麦真弦冷冷道:「海凌方,你背着我跟她连络吗?」 「什麽?」 「我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和她联络。」 「谁?」 麦真弦瞪着海凌方,不发一语。她的思绪很乱很乱,乱到一个头疼的地步。恰时李敏纯开门进来,说:「弦姐!这蓝玫瑰真漂亮,放──」 「出去!」 李敏纯愣住,醒神来就要转身。 「等等。」麦真弦走上前,cH0U走玫瑰花上的小卡,看了一眼,「你可以走了。」 「到底怎麽了?」海凌方问。 「你让我静一静。」麦真弦脸sE难看地闭上眼。 「g嘛???好吧,我去二楼,你有事叫我。」 麦真弦一手掐着捏烂的小卡,另一手抓着变形的诗集,它们都来自同一个人──思凯特。 看着手上两件物品,还有那束被仓皇搁置的蓝sE玫瑰。此刻,很难不联想,世界上晓得她喜欢蓝sE玫瑰的只有两个??脑海里零碎的拼图,一块块展开来,其中一块──邓德龄。 邓德龄,邓德龄,邓德龄! 麦真弦跑到传真机旁,拿起刚出炉的《夜鹭2》合约书,迅速地翻到编剧工作承揽合约书,果不其然,立约人的签章还是邓德龄! 是啊,哪有那麽巧?哪有那麽巧!是不是冲动? 不知道。 麦真弦拿起手机,点开思凯特的头像,按下语音通话。 ──不要接。 事与愿违。 思凯特接了,且无声无息,在长足的静默里,麦真弦明白了,哼了一声,挂掉电话。不自觉发红了眼,那拼图的最後一块,那个尘封已久被她列为禁忌的名字,和现实里的他一点不差地重叠在一块。 有够愚蠢。 曾经──她以为思凯特是哑巴,或有不可告人的隐疾。触及yingsi,总是闭口不谈,总是推三阻四,总是换个话题绕道而走。为什麽自己不曾思考过这等原因,让对方有机可趁,如此愚蠢? 为什麽心口这麽疼! 陆天天,你处心积虑织这麽一大张网,到底什麽居心? 又想粉碎我,又想伤害我? 麦真弦使劲地憋,不断地告诉自己:你伤不到我的,你伤不到我的! 你不配伤到我。 你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