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分支任务：第一次睡隋唐的故事

袋和卷子站起来，“我出去做。”

    我拽住了他的手腕，快速说：“唐唐，别生气，我错了。”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认错……”

    “我真的错了，唐唐，我不该拿我和我哥的视频给你看，也不该说你做不出数学题……”

    “我说了你不用认错！”隋唐忍无可忍地抬高了声调，一扬手，卷子、铅笔、圆珠笔、草稿纸撒了一地。

    我的动作顿住。

    客厅里隋唐母亲穿着拖鞋的脚步声从楼下响了过来，一节节走上楼梯，敲门，“唐唐，小飖，你们吵架了吗？是不是唐唐又闹脾气了？”

    “我他妈没有‘又闹脾气’！”隋唐愤怒地朝他母亲说，手里却乖乖打开了门。我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他都这样扬起声音来，应该就是要正式地这么闹一闹脾气了——闹脾气这事原来也可以分期吗？

    见到他母亲的脸，隋唐的语气稍稍缓和，“妈，我们没事儿，你忙你的吧。”

    阿姨看了他一眼，迅速在他手里塞了一个装满香蕉、苹果、火龙果和葡萄的果盘，又看了我一眼，语气温和道：“小飖，我们唐唐又给你添麻烦了。”

    ——她是一个温和的女人，我忽然意识到。我是说，虽然1997告诉我我妈已经死了，但是我本能地觉得，如果刚才来的是我妈，我是不敢像隋唐那样对她说话的。

    我连忙笑笑，“不是，没有，阿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隋唐母亲遂安慰了几句话便离开。

    我从地上捡起了隋唐刚才扔了的卷子和一些目所能及的零碎东西，放到他书桌上，“对不起，那我就……还是先走了吧。你如果还有要问的……之后再给我发消息就可以——”

    隋唐像是受不了了似的，突然就一步迈到我面前，亲了我。

    我被他突然亲的这一下弄得茫然极了，而且他在亲人这件事上看起来并不是很熟练的样子——舌头不伸，嘴唇也只是急冲冲地往我的嘴唇上裹，时不时再拿牙啃一口，小狗似的。

    我不太明白他想干什么，如果是想释放zuoai的信号，现在早该把舌头伸进来，或者把手放到我屁股上了——可他又没有。拿不准他的意图，我又怕把他惹生气了，只好原地罚站，一动不敢动。

    他的呼吸就在我眼前，半晌，泄气似的松开了我。

    “你原来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

    我更加困惑：“我说过我喜欢你吗？”

    他看上去难过得快要哭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但看这形势他也不会说什么了，那就只好由我来说什么，我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向他坦白，诚恳道：“其实我今天本来以为你是叫我来zuoai的。”我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避孕套，“我做过准备，以为可能会用得着——但是好像你没有这个打算……我……我还是走吧。”

    “你他妈的给我站住……”隋唐掰过我的肩膀，又来亲我，一边亲一边伸手去拿我手里的套子，我含含糊糊地“啊”了一声，意思是你不想跟我做的话也没必要抢我的套子啊，我还可以给我哥用——然后他就把套子上的塑料包装打开了，一边拆，一边还恨恨地说，“你别把自己说成一个出来卖的似的。”

    我不好意思地揉揉鼻子，“但是你是我朋友，如果想跟我做，我以为多少会期待一点比陌生人强一些的服务质量……”

    “……闭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