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简】狐大王娶亲记(上)
长的叙述皱着眉头垂眼思索了一番,才又开了口。“那小妖有说若是不从如何?” “呃……”众人面面相觑了半晌,村长砸摸着率先开了口。“倒是没说,不过那可是妖啊!得罪了他我们哪还有活路。”众人听闻村长的话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道是。“妖精发话了我们哪敢不从啊。”“那妖物没准会呼风唤雨,只稍许挥挥手,我们这村子就完了。” 那僧人听的一阵头大,本不欲理会,他眼观这村落风调雨顺,压根不似有妖邪作恶的模样,再一听这些人叙述,也说不出个狐大王作恶的所以然来,万物皆有灵,妖修更是不易,能修行成人所付出非常人所不能。他岂可只听信一面之词坏了人家道行,只怪自己化身什么不好,偏化身成了僧人模样被这群人缠上,可转念一想便想到了自己的劫。 原来,这位僧人正是镇守这京畿的星君名约晏明绪,最近察觉劫期将至便推演了一番,结果竟叫晏明绪哭笑不得,他修行数千年有余,历过的劫大大小小也有百十来次,情劫却是头一遭,只心道不好,可劫又不得不应,索性化了个无欲无求的僧人假身下凡,却不想刚刚落地,就赶上了这遭子亲事。 晏明绪自嗤一声,心道莫不是这场亲事正合了他的劫,略一思索便收回了打量着村民的目光,抬脚绕过周遭摆放整齐的喜宴,径直朝东边那由八人齐抬、四角缀着雪白珍珠的喜轿走去。 他只略微拂了拂,轿帘便被微风掀起,里面露出个哭的梨花带雨的清秀男子,那男子一见来人,便要下拜,晏明绪只摇了摇头,面色冷淡的指了指轿外,那朱姓男子心下了然,颤抖着扶着轿门走了出去,正要跪拜道谢,可正对上了晏明绪那张冷冰冰的脸,那晏明绪只轻轻摇了摇头,不再搭理他,也无甚表情,迈开步伐自己坐了进去,又一勾手指,轿帘便又被放了回去,徒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乐队班子倒是明白些事理,只呆愣了半晌便明白了晏明绪现下的行为,应是替了那朱家小子上山,顺便除妖,当即又把唢呐吹了个震天响,众人见状纷纷回归到了队伍里,静候着迎亲的到来。 不多时,天空倏的狂风大作,晏明绪闭上双眼感知,这风虽大,却不似那阴风,吹到人时,只觉凉风拂面,说不出的清爽。一时间轿子被狂风卷起,绕过了潮水般的人群直接朝天上飞去,刹那间又俯冲向了群山,纵使晏明绪见过重多大场面,也被这股狂风卷的天一阵眩晕,只叹这风吹的好没章法,也叹自己活了上千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居然晕轿。 就在晏明绪即将忍耐不住,准备出轿子直捣那狐大王的老巢时,轿子终于缓缓落了地。晏明绪再次坐定,只把轿帘掀开个条细小缝隙,透过缝隙打探起这狐大王的巢xue来。 只见这狐大王的山头似孤峰插云,白云如带。虽在夏日,山顶上面积雪犹未消融,映着余霞,幻成异彩。白云以下,却又是碧树红花,满山如绣。直到崖脚尽处,幻作一片银光,笼罩着一团水雾,直往百丈深渊泻落下去,对面正是这狐妖的妖洞,也是一片平崖,与这边一般无二。洞中有一片草地,阳光透过树梢射在草地上,又返照到洞中,使洞中蒙蒙的水汽呈现出淡淡的青色,幽静缥缈仿佛青霞绕室。 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