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美人
预料到,双手同时抓住连踪轻的左右两掌,将他整个人甩飞出去,「碰──」一声巨响,一旁的桌椅已被连踪轻的身子压得四分五裂。 连踪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鲜血,喷向黑影的脸部,站起身,马步一扎,右掌又斩向黑影的脖颈,岂知那黑影的整个人竟彷佛是空的,掌未到而人影已散。 黑影笑了笑,道:「看来你还挺有余力的,我再陪你玩一会儿好了。你要是改变心意,现在也还不算太迟。」 连踪轻不断喘息,双掌齐挥,身T也不断朝黑影扑去,怎奈始终碰不到黑影一片衣角,沈飞在床底看得心惊胆跳,自知只要一出声被黑影听到,下场肯定不会好过。 连踪轻一连挥了二、三十掌,房间内的台灯、橱柜、茶几已几乎全数损毁,屋内尘土飞扬,天花板上悬挂的灯饰也摇摇yu坠,但连踪轻依然伤不了黑影一分一毫。 黑影还在笑着,他自知他随时可以夺取连踪轻的X命,但杀人若想杀的有趣,那绝不能让这个玩具太早倒下。 而就在连踪轻挥出第三十五掌後,漆黑的毒血忽然从他口中喷出,全身被手掌的惯X一引,向前跌了下去,再也站不起身。 黑影似乎有点落寞,道:「看来你也到此为止了,这是你最後的机会,你就加入我们吧!」 他缓缓走到连踪轻面前,沈飞这时才看清楚黑影的真面目。 他的身长七尺有余,一身瘦骨如柴,看似b竹竿还禁不起风吹,而他的手指正如枯竹上的枝条,又细又长,彷佛连人的头颅也能cHa入。 他的肤sE跟衣着同样漆黑,唯独两颗细长的哞子白里透红,好似一把刚cHa入他人心窝而尚未擦拭的匕首。 连踪轻在地上翻了一个身,面向那又长又高的黑影,道:「墨鸩啊墨鸩,过了这麽多年你还是一点改变也没有,只会用这些下三lAn的剧毒害人,你有种就先给老夫解药,再来看看你是不是还能躲过老夫的一掌。」 墨鸩道:「我行走江湖二十余年,今天头一回出门带解药,可不是让你讨价还价的,是让你做出选择的。」 连踪轻道:「连某有何本事?承蒙他如此看重?」 墨鸩道:「朋友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因为随时可以拿来利用。」 连踪轻冷笑道:「你明明知道你也正被他利用着。」 墨鸩道:「我是b不得已,就跟你现在的情形一样。当别人的刀子架在你脖子上时,世上就没有甚麽事是不能做的。」 连踪轻道:「你错了,世上总会有些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做的,即便你斩下我的人头、将我烧成灰烬,这些事情我永远也不会去做。」 墨鸩沉默半晌,接着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没什麽好说的了。」 他话一说完,五根修长的手指连着指甲已cHa入连踪轻的x口,连踪轻一声惨叫,当场气绝。 沈飞在床底看到这一幕,吓得一声惊叫,但他的惊叫正巧跟连踪轻的惨叫重叠,以致墨鸩似乎没有发现。 墨鸩看了看指甲与手指上的鲜血,喃喃自道:「人能活着,为甚麽不好好活着呢?」 他俯下身子,将手伸进连踪轻的怀中,m0出一张相同的柬帖,原来连踪轻早已将最坏的情况考量进去,而事先多誊录了一份柬帖,只盼墨鸩疏忽大意,让沈飞能完成所托。 墨鸩拆开柬帖,喵了几眼,确认了内容,果然无在多疑,纵身一跃,跳出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