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桃花
这样的对手实在是太不容易寻得。 如果人生从未有这样的对手,那活着还有什麽意义? 忽然间,敖凌彷佛意识到了甚麽,陡然纵身一跃,摆脱独孤霞的剑影,冲到独孤霞的母亲身旁,未握剑的左手探向她x口,独孤霞惊呼一声,跟着冲了过去,口中大喝道:「你g什麽?」 敖凌一个翻身,人已落到独孤霞的身後,而此时的独孤霞只见母亲悠悠醒转,忙抛下手中的剑,摇动她的身T,呼喊道:「娘!娘!您怎麽样?看的见我吗?」 敖凌见机不可失,一剑倏地刺入独孤霞的後背,独孤霞的目光全停留在母亲身上,当下闪避不急,只听到一声嘶吼响彻云霄,独孤霞的x前突然浮现一大片青光,接着全身开始剧烈cH0U搐,两排牙齿已将嘴唇咬出鲜血。 原来熬凌刺出的这一剑,还涂上了从墨鸩那儿借来的腐蚀剧毒──「枯衰散」。 敖凌在独孤霞身後冷冷笑道:「你误会我了,我刚只是想到在你来之前,我点了你母亲的昏x,而你知道,昏x如果超过三个时辰未解,下半身可是会瘫痪的。」 原来敖凌刚才在独孤霞的母亲x前一按,只是解了她的昏x。 此时,独孤霞的母亲已睁开眼,睁开眼的同时,她已明白眼前的状况,所谓:「疼在儿身,痛在娘心。」独孤霞的母亲一声怒吼,道:「我跟你拚了!」随即捡起独孤霞掉在地上的长剑刺向敖凌。 敖凌缓缓伸出一根手指,「叮」一声,长剑已被弹飞。 敖凌道:「我原本不想杀你们的,但我更不想被你们杀,如果你们一定要杀我,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刹那间,独孤霞的耳朵忽听不见任何声响。 ──敖凌手中的长剑,刺入了他母亲的x膛。 这刹那间的电光石火,独孤霞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准备。 敖凌是不是在冷笑,他的母亲是不是在惨叫,独孤霞一点声音也听不见。 紧接着,他的母亲一声不响的倒在血泊之中。 静寂的Si亡! 「嗡……嗡……嗡……」 突然间,独孤霞又听见了声响,但所有的声音都是混乱且尖锐的。 有他与母亲两人的笑声,也有他母亲的责骂声,更有二十年前他父亲独孤霜的惨叫! 敖凌退开数步,冷冷地看着、笑着。 独孤霞冲上前抱住他的母亲,全身血Ye渐渐沸腾,眼眶却又流出b鲜血更为guntang的眼泪。 独孤霞道:「你……你……」 两声犹如猛兽般的嘶吼,低沉而富满杀机。 瞬息间,独孤霞手中的剑已b至敖凌的咽喉,而敖凌竟没发觉独孤霞是何时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 眼见敖凌已经闪避不及,忽然间,一只纤纤素手从旁一推,推开独孤霞的手腕,令独孤霞偏了准头。 敌人不是只有一个敖凌,还有那美丽却带刺的杨蔷! 独孤霞并没有看向杨蔷,现在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剑的方向也只有一个人──敖凌。 独孤霞疯狗般扑向敖凌,不是拦腰横斩,就是刺向心窝,但敖凌经过刚刚那一剑已有了防备,拆了几招便跃上树梢,居高临下的防守。 敖凌再也笑不出来,因为他已看见独孤霞的眼神。 绝没有人在此刻看到独孤霞的眼神还笑得出来。 不── 有一个人突然笑了。 只有一个人能笑。 笑的人竟然是独孤霞! 那是盛怒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