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发投手是家宝
地直奔外野的天空,外野手一看大惊,转头拼命退,拼命退—— 可是球最终还是飞过了全垒打墙。 这一支满贯全垒打当场把家宝打成一颗xiele气的皮球,他摘下帽子,两手撑在膝盖上,无力地低下头,场边有观众开始大叫:「换投啦,换投啦,这什麽烂投手?」甚至连主审都不忍地往我们的休息室望来。 但是教练依旧纹风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我忍不住走过去,对教练说:「老师,不如换我上去吧。」 教练摇头。 「老师,可是家宝看起来已经——」 「去坐好啦。」教练不耐烦地摆手叫我离开。 我无奈地回到板凳上坐着,这时家宝的市议员爸爸在一旁冷冷地说:「都坐板凳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实力,到底你是教练,还是他才是教练?」 我恼怒地抬起头来,却见到家宝的市议员爸爸一面大力地拍手,一面对儿子粗嘎地嚷道:「家宝,把头抬起来,你是先发投手!」 我不屑地看着重新戴上帽子的家宝,先发投手?哼,还不是靠关系才先发的?要不是他爸爸是市议员,他能先发吗? 一想到上次选举时,家宝的爸爸挨家挨户拜票,到我家时,还假惺惺地握着我爸因做工而长茧的粗手,「拜托!拜托!投我一票!」我从房间的门缝里偷看,觉得家宝的爸爸活像乞丐一样,当选後,姿态就摆得那麽高,真是令人感到虚伪! 还记得那一次选举前,教练还刻意在练球前对大家说:「看看你们身上穿的新球衣和新球K,再看看那些新的球bAng和手套,回去记得跟你们的爸妈说,明天一定要投给家宝的爸爸!」 「这次的盃赛,别的少bAng队都住庙,晚上被蚊子盯,只有我们却住高级旅社,为什麽我们可以?因为家宝的爸爸不忍心看到你们住在庙里,他说,睡不好,明天怎麽赢球呢?我们拿人家的赞助,就要吃果子拜树头,回去记得跟你们的爸妈说,明天一定要投给家宝的爸爸!」 早知道就不要叫爸爸和mama投家宝的爸爸一票了,我赌气地想。选举又快到了,这次无论教练再讲什麽,我也绝不会再叫爸爸和mama投家宝的爸爸一票了! 我厌恶地看了家宝的爸爸一眼,乾脆起身往厕所走去。 这时,我在队上最好的朋友沙皮从休息室跟出来,他跑到我身旁,要跟我一起去厕所,走着走着,他忽然压低声音对我说:「别气了啦,这场b赛早就输定了啦。」 「我也知道输定了啊。」我闷闷地说:「你看家宝明明已经投不下去了。」 「不是,我是说这场b赛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输了啦,所以你不要那麽气了啦。」沙皮一面说,一面有意无意地转头看了教练和家宝的爸爸两眼。 我转头看着他,他一脸鬼头鬼脑的样子,似乎知道什麽秘密。於是我低声问:「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沙皮靠了过来,说:「昨天半夜,我爬起来要尿尿时,胖猫却在里面大便,我只好去楼下旅社的公用厕所尿尿,因为教练的房间在我们房间隔壁,我经过他的房间门口时,他门没关好,然後我看到教练和家宝的爸爸正在里面聊天。」 「家宝的爸爸?」我愣了一下,「他昨天晚上有来我们旅社?」 沙皮煞有其事地说:「所以我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