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酒吧被下药(剧情)
有诸多不安。 “不醉?”酒吧楼上有丁杨的休息室,听到报告他也惊了,土包子那瘦不拉几的排骨身板,任谁看了都以为是个不中用的一杯倒,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为他而设的局,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海量的。 “继续灌吗老大?” “没那耐性,我今天非给他那身兔子皮给扒了不可!”丁杨说,“给他上‘药’。” “啊?这……”小弟迟疑。 丁杨照他脑袋一巴掌:“啊什么啊,这是老子的地盘儿,有我兜着,你怕个屁!快滚去办!” “是是!”小弟忙不溜跑了。 陆弦歌去了厕所,和等他的苏幼禾在外边公共洗手池相遇,苏幼禾揪着裙子,忐忑得像做错了事,“小歌……” 摇滚的重金属音乐声变远,厕所里的灯光也明亮不到哪儿去,顶灯打下来,脸上半是阴影,看不清表情,陆弦歌的声音惯常轻细:“该回学校了,现在已经很晚了。” 苏幼禾忙不迭点头,见陆弦歌没生气,忐忑的心瞬间放下,又恢复了平时活泼的叽叽喳喳:“我是被她们俩骗来的,来之前跟我说是好玩儿的地方,没告诉我是酒吧,不然我肯定不会来的!裙子?……裙子是她们陪我去买的,二百多呢,好不好看?给钱的时候我心疼死了。你不要告诉我爸爸mama好不好?……我就知道小歌最好了!对了,你喝那么多酒有没有事啊?” 陆弦歌全盘接收,摇摇头,洗了个手,说:“你先过去,我上个厕所,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苏幼禾:“好哒!” 灌了一肚子酒,陆弦歌不是什么反应都没有,至少肚子很涨,放完水,他在洗手池边洗手,隔壁水龙头前忽然来了一个男生,高出陆弦歌一个头,穿得通身黑黢黢,阴郁得像刚从自己的葬礼上下来,陆弦歌眨了一下眼,通过镜子看他。 那人很年轻,和陆弦歌差不多大,却比他高许多,眉毛干净整齐,眉峰锐利,他注意到陆弦歌在看他,眼睛一抬,锁住镜子里的陆弦歌,一双漆黑的眼珠犹如冷星,透出逼人的寒光,陆弦歌这时才看清,他眉压眼,下三白,薄唇,五官冷峻出了一股“方圆百里,人畜勿近”的寒戾,再加上他一身黑的阴郁,套上件袍子,简直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俊美死神。 视线相接片刻,陆弦歌垂下眼睛,关上水龙头,轻轻地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走了出去。 1 终于盼到陆弦歌回来,苏幼禾赶紧向她的两个同学说出酝酿多时的台词,说她要回学校了。 “啊?你要走啦?今晚才开始呢,你这么着急干什么,玩够了我们一起回去啊。” “不,不了,你们慢慢玩儿,我先走了。那个,”尴尬的苏幼禾看向陆弦歌,“陆弦歌,你能送我回去吗?” “可以。”陆弦歌起身,“我也回去了。” “哎哎,不行,你可不能走!”陆弦歌被一胳膊着急忙慌压回座位,陆弦歌看了他一眼,那男子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赶紧掩饰笑道:“我不是还要和大学霸请教学习吗!她走可以,你可得留下和我们好好探讨一番。” “就是,才开始多一会儿,酒还没喝尽兴,怎么能走?来来来,干了这一杯,我今天就不信喝不倒你!”身边的高壮男又硬塞给陆弦歌一杯酒,和他碰杯,“我先干!” 陆弦歌端着杯,指腹磨了磨杯壁,看向苏幼禾,点了点头。 苏幼禾揪着裙子纠结,咬了咬牙,先走了。 陆弦歌喝下手里那杯酒,没有注意到身边俩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