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酒吧被下药(剧情)
“艹!去他妈的盛宣予!迟早有一天老子弄死你!” 被盛宣予半路截胡的丁杨又气又恼火,拿小弟撒气,大发xiele一通,才勉强消气,对盛宣予充满怨恨,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即将到嘴的兔子。 “大哥,在学校里不好办事,咱们可以把人弄到学校外面去,咱们的地盘上啊。”战战兢兢的,有小弟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地献计。 “滚你的!”丁杨又一脚踹过去,“你他妈以为我为什么抠抠搜搜在厕所堵他?在学校直接绑人,让老东西知道了,非扒我一层皮不可!” 丁杨他爸,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根不正,却总想着儿子这根苗能红,对他多有管束,丁杨跋扈归跋扈,但不敢大张旗鼓,闹到他爸面前去。 “哎,我没说直接绑人啊。”小弟捂着屁股,“咱们让他自己走过去不就行了。” “自己走过去?怎么弄?那穷比住宿舍,整天三点一线,十天半个月不见得踏出一次学校大门。” “当然有办法!”小弟向丁杨一顿叽里咕噜。 “报告。” 耽搁了快半节课,陆弦歌才回到班上,幸好这节是语文课,他语文成绩好,安静又乖顺,老程特别喜欢他,和风细雨地问了两句就放他进来了。 被全班瞩目的感觉让陆弦歌很不适应,他低着头回到座位上,他的身高在男生里位列倒数,座位被排在了顺数第二排。 这节课在讲上周周测的卷子,陆弦歌考了一百三十五,选择题扣了两分,这一部分已经讲过去了,现在在讲部分,整个大部分,他拢共丢了五分。 陆弦歌一边用笔把他的错题标记了,翻过卷子试图跟上讲卷的进度,这对他来说应该很容易,但今天的思绪却不受他控制,下面湿黏黏的,身体里还残留着怪异的余韵,怪,但舒服……更准确的说,是爽。 陆弦歌性欲很淡,可能是身体畸形的原因,他发育有些问题,别人的青春期裤子勒紧了都能硬,可他的yinjing却鲜少勃起,以致他自慰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快感更是无从谈起。 然而此刻,他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对这种事上瘾。 高潮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出窍,脱离躯壳飘上了云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自己身在何处,什么都不用想,身体、脑子,乃至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只剩下了爽,前所未有的轻盈。 老程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陆弦歌一笔一划地记,笔尖一顿,他才看清自己写了什么,“高潮”。他平静地看着那两个字,没有将之涂抹,任其留在试卷上,抬头看着老程,专心沉进了无涯的学海里。 全班四十来个人,他的坐姿是最标准的,其他人或坐或趴,要么歪要么斜,只有他的背挺得最直,像刚上学的小学生,坐姿和握笔姿势都按书上画的长。 后排,有人看着陆弦歌挺直的背影,小声嘀咕:“看来没被揍多狠啊。” 他的话被同桌听见,问道:“你说什么?” 同桌叫楚尧,出身豪门,楚家数代为商,门第繁荣,长盛不衰,直至今日,每个人一天的吃穿住行里,总有一样脱离不了“楚”字,其势之盛,煊赫如是。是以,班上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捧着楚尧。 “哦,就是刚才下课,那特招,”怕被老师盯上,他压低声音,动作隐蔽地指了指前排的陆弦歌,“被六班的丁杨带人堵厕所里了,我以为他会被打得多惨呢。” “什么?”楚尧一挑眉,“丁杨堵他干什么?” “不知道。但丁杨堵人,好像一般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