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谁是jerk(盛宣予场合,但剧情)
普通不过一张脸,为什么染上情色和欲望就变得不一样了。 盛宣予愉快地将其归咎于陆弦歌。天生该在床上挨cao。他想。 得出这个结论,盛宣予的眉梢吊着欢快的愉悦,好像他的一切行为都有了再合理不过的解释,甚至是“助人为乐”,很符合他最近“心地善良,日行一善”的做事准则。 他生气生得莫名,高兴也毫无缘由,情绪突起突止,确实像个神经病。对面的陆弦歌犹疑小心地看着他,舔了舔嘴角,吃饭的声音更小了。 他饭量小,饱得很快,但桌上的菜还剩很多,他又吃了一些,实在撑不下了才放下筷子,看着盛宣予,像个等待老师指令的幼儿园小班。 盛宣予:“吃饱了?” 陆弦歌点了点头,忽然一个嗝冲上来,他抿住嘴唇,闭着嘴“嗝”了一下。 盛宣予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叫人结账。 账单没给陆弦歌看,但他那个数字显然超出他的见识,盛宣予一字未提,走出餐厅的时候,陆弦歌说:“谢谢你请我吃饭。你是好人。” 笨蛋兔子太记吃不记打了,请一顿饭就发出一张好人卡,仿佛把盛宣予的恶行都一笔勾销了。 连盛宣予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愣之后,笑得乐不可支,短期内他不打算换人设了。 他是个养了只笨蛋兔子的好人。 “我当然是好人,没有比我更好的好人了。” 好人没有再为难他的兔子,喂饱之后就走了,放兔子自己玩儿去。 陆弦歌看着盛宣予远去的背影,拿出手机开机,点开聊天界面,忽略苏幼禾发来的信息,给一个没有备注的人发了一条消息,眸光半垂,寡淡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酒瓶底厚的眼镜挂在鼻梁上折出无机质的冷光,竟把他在盛宣予面前的胆小、怯懦、迟笨一扫而光,看起来…… 精明又冷漠。 这天,陆弦歌的日记又翻了一页: 11月20日,星期六,天气:多云。 蛇可以用,可我讨厌他的毒牙。 拔掉就好了。 …… jerk,急拉,猛推;笨蛋,傻瓜 风呼啦啦地吹起纸页,吹向远处,苏幼禾赶紧把剩下的摁住,喊陆弦歌:“小歌,你在想什么呢?卷子都飞啦!” 陆弦歌蓦然回神,站起来把吹远的卷子捡了回来:“风变大了,我们下去吧。” 苏幼禾将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行啊,正好也到吃饭的点儿了。” 收拾好书和卷子,两人走楼梯下了教学楼天台。今天天气不错,苏幼禾一早就拉着陆弦歌到顶楼天台来,说是她发现的秘密基地。但其实并不秘密,陆弦歌在角落里看见了烟头和零食袋。 周末食堂开放的时间很短,错过了就没有了,今天有苏幼禾在,陆弦歌赶上了饭点。看着他打的菜,苏幼禾夸张地哇了一声:“今天什么日子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小歌你居然拿了一根鸡腿!” 陆弦歌说:“喂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