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被脱衣(盛宣予场合)
个助人为乐的好人,日行一善。”盛宣予自娱自乐地自我标榜,把茶几上的快递盒推了推,让陆弦歌看,“我还给你准备了这么丰厚的礼物,过来看看喜不喜欢。” 陆弦歌迈了两步,看见了盒子里的东西——种类繁多,奇形怪状,大部分他没见过,不知道用途,但最上面的一个东西极其逼真,逼真得充满情色,以至于其他东西不认识,但性质也不难猜了。 那是根假yinjing。 助人为乐的好人盛宣予热心地为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介绍:“这个是跳蛋,听说过吗?塞到你的yindao里的,当然也可以磨你的奶头和阴蒂。这个是口球,放你嘴巴里的,嘴合不上,也说不出话,只能像小狗一样呜呜。这个是肛塞,我不喜欢,但让你长个兔子尾巴好像也不错。这个,这个……” 在金发的双性少年的呻吟声中,陆弦歌听着盛宣予一件一件描述要用在他身上的东西,像在介绍自己的玩具,理所当然,好似陆弦歌的身体是他的所有物,随心玩弄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 “还有这个。”最后,盛宣予拿起陆弦歌唯一能认出来的假yinjing,粗得几乎一手握不住,表面布满贲张的经络,他摆弄观察,“店家说这玩意儿能吸,还能模仿射精,能把人cao得欲仙欲死。你的屄吃得下吗?” 不知道他按了哪儿,假yinjing忽然震动起来,高速地嗡嗡着,原本狰狞的模样更加可怕,冲着陆弦歌张牙舞爪,沉默的笨蛋兔子受惊似的后退了一步,摇头,戒备地盯着,抿紧嘴角,很怕。 “多好的礼物啊,躲那么远干什么?你不喜欢吗?”盛宣予诚恳问道,关掉开关,假yinjing不动了,他放回盒子,招手让陆弦歌过去,“来,笨兔子,选一个。” 他不说选来做什么,陆弦歌怯懦畏惧地看着他,紧抿的嘴角绷着不愿意。 “不选吗?不选就我选了。”他善解人意地不强迫陆弦歌,自己在满盒子的yin具里挑选,“那就……” “这个。”瑟缩的兔子鼓起勇气指向看起来小巧温和的跳蛋,中断了盛宣予的选择。他直觉让盛宣予选不是好事。 “跳蛋啊。也行。”盛宣予噙起笑,把跳蛋拿出来,然后对陆弦歌说:“脱衣服。” “……” 陆弦歌沉默了许久,看向大大拉开的落地窗窗帘。 盛宣予把玩着跳蛋,视而不见:“嗯?” 于是在GV的背景音里,在铺天盖地的天光下,陆弦歌脱下书包,开始一件接一件脱衣服。 他下了课直接来的,外套还是校服,拉开拉链脱下来,里面是一件长袖的深色T恤打底,有些大,不合身,看起来空空的。陆弦歌抿着唇,两只手在腰间交错,掀起衣摆,脱了T恤,胸口勒着的布条暴露出来。 盛宣予托着腮,像看脱衣表演一样,笑意吟吟:“原来你还有胸啊。脱干净。” 于是布条也跟着落地,圆润饱满的双乳无所遁形,白腻的雪峰似的,左边鲜红的小痣如针扎出的血滴,惹眼极了。 盛宣予把玩跳蛋的动作变得缓慢,眸色深幽。 接着是裤子。裤子比衣服更少,外裤下就是内裤,没两下,陆弦歌赤裸裸了,站在盛宣予面前,无所适从。 他身后的电视上仍在播放,场景换了一个,cao少年的人也换了一个,不变的是迷人的少年厄洛斯的令人性欲大涨的呻吟和哭喘。 但盛宣予已经注意不到了。 他看着光溜溜的笨兔子,伸出手。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