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刑将越场合)
雏花,只是半个guitou,就把两瓣花唇向两边撑开,撑成薄薄一片瑟缩着。 身下人瞬间苍白的脸色令刑将越愉悦,他按住那颤抖的双腿,黑沉锋利的眉眼流露出兽类的嗜血欲,像进食前的黑豹按住爪下颤抖挣扎的兔子,雪白的尖牙闪着森然的冷光。 “现在才是开始,蠢货。” “?……” “!?” “!!!” “啊……啊!!……” 痛。好痛! 如巨锤当头砸下,陆弦歌眼前发黑,被痛懵了,连呼吸也忘了,张着唇喉咙里逸出嘶哑破碎的呼声,他冷汗如雨,瘦削的十指仓皇无措地在床单上踅寻,妄图抓住什么来对抗下半身被劈裂的剧痛,可他什么也抓不到,模糊的视线里,他心慌又茫然地想,我被撕成两半了吗? 陆弦歌没有被撕成两半,他流血了。 “放松,蠢货!”从交合处流出的鲜血没有让刑将越的心情变好,他的脸色反而更黑更臭,sao货的小屄里又湿又软,xue腔里一圈一圈的嫩rou紧紧吸着jiba,简直要把人的魂儿都吸出去,处男差点儿直接交代了。泄愤似的,他把陆弦歌的两条腿压得更开,几乎成一条直线,五指在白腻的腿根捏出红痕,挺着腰重重向xue腔深处凿,露在外面的部分越来越短,幼嫩的屄被撑到极致,陆弦歌高仰细颈,濒死一样,顶着舌头发出近乎悲鸣的痛呼。 “啊!……啊啊!……” 他像绞刑架上的囚犯,被人用烙棍凌迟,陆弦歌眼前发黑,双耳嗡鸣,细瘦的一把腰绷紧到极致,几乎昏死过去,刑将越被湿滑的屄rou吸得头皮发麻,脸上也见了汗,烦躁地低骂了一句“闭嘴”,停着jiba不动,一只手拢了陆弦歌嫩白的乳rou,在那雪白胸脯上的红痣上狠狠掐了一把。 长一对嫩白的奶子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长一颗这么艳的痣。sao透了! 浑身冷汗的陆弦歌张着嘴,抽气声断续又破碎,冷汗挂在睫毛上,模糊的视线越发水光迷离,刑将越烦躁的声音像隔着一层膜,他哆嗦着苍白的嘴唇,反射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有点疼……” 说着,他用双手蒙住了嘴,食指手指甲抓揉床单的时候劈裂了。 刑将越:“……” cao!这是什么品种的傻逼! 他黑着脸拉扯陆弦歌一边rutou,夹在指间揉捏搓弄,用指甲抠乳孔,另一只手圈住这傻逼双性软趴趴的小rou茎从下往上捋,给他手冲,没一会儿,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又奇异的感受升腾而起,支配了陆弦歌的身体,有点痒,又有点麻,酥酥的,像一簇簇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身体,心跳加剧。陆弦歌明显感觉到变化,眼睛渐渐睁大了,变了调的呻吟从蒙住嘴的指缝间飘出,他按紧了嘴唇,眼里尽是未经人事的心慌和不知所措。 他正在坠入一个陌生而禁忌的世界。 在陆弦歌身体里的刑将越第一时间感知到他的变化,无声地冷笑了一下,肆意揉捏着掌中手感绵软绝佳的嫩乳,手冲的速度越来越快,小rou茎硬挺挺地翘着,湿滑的前列腺液流了刑将越一手,花xue也跟着恬不知耻地收缩,沁出一股子sao腻的yin水。 “唔……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