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刑将越场合)
几乎是在碰上对方嘴唇的一瞬间,胸口袭来一股巨大的力让陆弦歌后背撞上了墙,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刑将越身上冷戾的寒气犹如实质,眼底的厌恶不加掩饰。 “别给我来这一套,我嫌脏。” 虽然鬼使神差帮了陆弦歌,但刑将越不是什么好人,他属愤怒的刺猬,平等地扫射全体人类,抱着尖锐又冷漠的敌意,认为所有人包括自己在内都该死。他独来独往,厌恶每一个人类的接近,刚才出手帮忙是他“善心”的底线,再跨一步就是雷池。 他手上一用力,如精钢纯铁,陆弦歌瘦伶伶的颈骨险些被掐断,脸颊涨红梗起脖子,连舌头都伸出来一点,搭着刑将越的手,气息破碎又虚弱。 “对……对不起……” 脖子上的手松开,没了支撑点的陆弦歌软到地上,捂着脖子咳得撕心裂肺,刑将越居高临下,冷眼旁观:“你和丁杨的交易怎么崩的,我不感兴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也不想知道,别耍这些婊子的手段,我不好你们这一口,脏透了。想离开就自己站起来。” 话里话外,他以为陆弦歌是出来卖的。 生理性的泪水覆满眼眶,一眨眼,水珠就顺着眼角滚落,陆弦歌的腿软得打颤,刑将越抱着臂,没有帮他的打算,陆弦歌撑着墙,不住地喘息,摇摇晃晃的,像一个刚学站立的学龄前幼儿一点一点把自己撑起来,耸肩垂颈,看起来怯弱又可怜,如蚊蚋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哑,“谢、谢谢……” 在刑将越的带路之下,陆弦歌离开酒吧。 …… 把身上的人扯下来甩上床,刑将越的动作堪称粗暴,他冷冷地看着床上扭动不休的陆弦歌,半晌嗤出一声轻蔑的气声。 “这药死不了人,就你这卖sao手段,也就姓丁的能看上你。” 三十分钟前的大街上,刑将越把人带出酒吧就预备甩手,没成想,看起来蠢笨又胆小的货竟胆大包天地捏住他衣袖,一张口,细又怯的声音含着满是潮湿水汽的喘息,像春夜里润泽的绵绵细雨。 “我……第一次,干……干净的……不、不要钱,求你,请帮帮我……” 刑将越人冷,性欲也淡漠,但不代表没有,他不至于为这一两句话就yuhuo焚身,让他改变主意把人带进酒店的,是别的东西。 时间拉回现在。 “热……” 太热了,眼眶盛不住被烧出来的满溢的水光,水珠顺着眼角滚落,陆弦歌拉扯身上的衣服,布料往上翻卷,失去裹胸布遮挡的双乳暴露于眼前。猜想得到证实,刑将越一脸果不其然,拿起遥控器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了,风向对着床上的陆弦歌,温度十六度。 呼呼的风一吹,脱了衣服的陆弦歌打了个冷噤,像从沸腾的水锅里瞬间掉进了冰窟窿,遍身鸡皮疙瘩。 刑将越拖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还热吗?” 床上的人用胳膊盖了下眼睛,摇头的动作很轻。 “过来。”刑将越说,“你不是要卖给我吗,躺着要我伺候你?” 陆弦歌支起一条胳膊撑起身,杵在刑将越面前,像棵营养不良、清瘦嶙峋的树苗,懵懂得又木又愣。 “别装得太过,就算你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