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被跳蛋磨X失神、拍照(盛宣予场合)
发善心,一丢手,被拉长的rutou弹回去,他把跳蛋滑向那颗鲜艳的痣,“好好学学别人怎么叫床的,你叫得太无趣。” 跳蛋碰到哪儿,快感就在哪儿滋生,陆弦歌的身体瑟缩颤抖,大开的双腿间早已湿透,yinjing挺立,女xue湿软,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尖,低头看着盛宣予的手,细声细气:“可我,我听不懂,好多单词我不认识。jerk是什么意思?” 盛宣予:“……” 他知道陆弦歌笨,但他不知道能这么笨,气软了,勾着残忍的笑把跳蛋往他腿间按:“让你学叫床,没让你学单词。” “啊啊!唔、呜嗯……”嗡嗡震动的跳蛋贴上女xue,陆弦歌瞬间大张双眸,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十指揪着沙发,肚腹紧绷着,双腿颤颤。 “看看你的逼,这才开始,就湿成这样了,sao得要命。”盛宣予把震动频率调到了最高档,贴着柔嫩的yinchun、会阴游走,甚至连他不感兴趣的yinjing都不放过,从根部到guitou,磨着顶端的孔眼,再游走回下面的女xue,跳蛋蹭上湿淋淋的水光,光洁白嫩的阴部充血红艳,陆弦歌的呻吟变成了高扬着颈的失声喘泣:“啊!啊!” 超高的频率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整个腿心麻透了,他扭着腰想躲开震动的跳蛋,却被盛宣予压着腿而逃脱不得,腿根紧绷着发颤,薄腰不停挣动,乳rou也跟着颤,眼里蓄起水光,狼狈又可怜,“不,唔不……” 他被盛宣予漫不经心着按进欲望的漩涡,徒劳地挣扎着,几乎溺毙,而岸上的人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只是为了好玩儿。 “不什么?你可没有说不的权利。”盛宣予正是玩心大起的时候,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拨开两瓣rou唇,跳蛋紧紧贴上阴蒂碾磨,那一瞬间,陆弦歌的声音猛然拔高,变成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几乎压过厄洛斯的声音:“啊——! 他在一瞬间被抛上绝顶的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几乎灵魂出窍,yinjing抖着射出jingye,rou花失禁地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溅湿沙发。 “这就高潮了?真不经玩儿。”盛宣予欣赏着陆弦歌高潮的表情,平平无奇的脸变得顺眼许多,他拿过手机拍下照片,端详了片刻,又觉得还差点儿什么。 他又将跳蛋直顶着陆弦歌的阴蒂震,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过载的快感变成痛苦,陆弦歌受不了,大口喘着着,剧烈扭动身体,像案板上待宰的白鱼,但他挣不开定住身体的刀俎,被盛宣予死死压在身下,胸膛剧烈起伏,乳rou乱颤,脚跟在沙发上无措地乱蹭,红艳的嘴唇喘出难以承受的泣音,手指紧抓着盛宣予的胳膊,胡乱摇头:“啊啊!呜嗯不……呜……” “这时候该说什么?”盛宣予在他腿间摸了一把,满手的水,被他蹭到陆弦歌漫着红潮的脸上,“真sao,你的逼比你的嘴会多了。想想,现在该说什么?” “对不起呜,对不起……” “真笨啊。不对。”盛宣予握住他的嫩乳揉弄,跳蛋陷进yindao里,似乎震得更厉害了,“重说。” rouxue不停地喷水,强制着持续高潮,像要融化,阴蒂被磨得发疼,快坏了,陆弦歌的脑子里一片浆糊,除了本能的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还要说什么? 这时,厄洛斯清软的娇喘钻进他混沌的脑海里,他听见厄洛斯一叠声地喊:“daddy,OhMyGod,daddy!” 这句他能听懂,于是坏掉的笨蛋兔子跟着学舌,望着盛宣予呜咽道:“daddy。” 盛宣予:“……” 盛宣予知道在床上叫daddy是一部分人的情趣,但这部分人不包括他。他又要被叫软了。 要不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