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厕所被指J（盛宣予场合）

事吗？”

    盛宣予莞尔：“我是天降的正义使者，助人为乐的热心肠，见不得你们欺负同学，你要是不把他留下，我就去告诉老师。”他学着陆弦歌刚才的话，成功把自己逗乐了，自顾自笑起来，花颜绮丽。

    但没有人欣赏他的美丽。

    “神经病！”丁杨暗骂。小弟们缩在一起问他怎么办，丁杨看了一眼像小鸡仔似的被拎着的陆弦歌，一咬牙，把人丢下，带着小弟们走了，“今天就卖你这个面子！”

    一瞬间，厕所里就剩下陆弦歌和盛宣予。

    盛宣予站在陆弦歌一米之外，陆弦歌只能看见上白下黑的模糊色块，是个人形，很高。他拉上被拽下去半截的裤子，道：“谢谢你。”

    盛宣予抱臂，嘴角噙着笑，没吭声。

    陆弦歌蹲下来，伸着胳膊在地上寻摸眼镜，盛宣予提着嘴角，在他的手快要接近眼镜时，脚一动，把那副黑框眼镜踢得更远，看好戏一样看陆弦歌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摸，脸快挨上地面。

    他瘦而矮，身高一六七，体重连五十三公斤不到，校服本来就宽松，套在他身上更像麻袋，空空荡荡。他蹲下来，身体前倾，衣服贴在身上，瘦削的腰背便显了出来，脊柱中间的骨节依稀可见。

    瘦巴巴、又近视的兔子。盛宣予心想。

    陆弦歌找得艰难，却一声不吭，除了和盛宣予说那句谢谢，竟没有再和他说过一个字。

    看了大一会儿，把人视jian够了，盛宣予才大发善心去捡起眼镜，走到陆弦歌面前蹲下来，把眼镜往他鼻梁上架，“你在找眼镜吗？在这儿。”

    陆弦歌扬着脸，没有焦距的眼睛显得茫然，任由盛宣予帮自己戴好眼镜，双眼对焦，眼前景象慢慢清晰分明，他适应地眨了眨眼，推了推有点歪的眼镜腿，“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好人？”盛宣予闻言笑了，站起来向陆弦歌伸出手，拉他起来，陆弦歌愣了愣，把手放进他掌心，一股大力扯着手臂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猛地撞进盛宣予的胸膛，鼻梁发酸，还没等到缓过神，就听见讥笑的声音：

    “你谢太早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好人了？”

    屁股上多出一只手，猛地把他裤子全部扯了下来。

    陆弦歌猛然一挣，但已然来不及，裤子被拽到大腿，他两腿间的风光毫无保留暴露在明晃晃的光线下。映入盛宣予的眼帘，盛宣予脸上明丽的恶劣笑容一时怔住。

    盛宣予见过双性人下边儿长什么样，就是男人的yinjing和女人的外阴长在一处而已，没发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难看的还是难看，各丑各的。但是，陆弦歌的下边儿，出人意料的不丑，甚至称得上一句……漂亮。

    陆弦歌的皮肤算不上白，下边儿却白得晃眼，连jiba的颜色也浅，不算粗不算长，像没发育好，软趴趴垂着，竟有几分稚嫩的可怜。稀疏几根绒毛略等于无，掩不住小rou条下方凹陷的裂隙，饱满鼓胀的rou唇色泽粉嫩，像张开一条缝的rou蚌，又像两片含苞的花瓣紧拥着内里的嫩蕊，只透出一线艳色的红，隐隐约约地勾人。和那些被cao熟了的双性人不一样，陆弦歌的是从未绽放过的生涩模样。

    盛宣予看出了神，陆弦歌挣开他的手要把裤子提上来他才回神，擒住陆弦歌的手腕，抓着他后脑的头发往后扯，逼陆弦歌仰起脸，笑意盈盈，眼神却冰冷，“你还真是双性人。脸长得这么普通，原来颜值都点在屄上了，难怪要藏着掖着，这要是让丁二狗看见了，能当场cao得你去了半条命。自己摸过吗？你的屄。”

    陆弦歌的头皮被扯得疼，脸都皱了起来，抽着气说没有。他终于意识到，这位同学不是好人，毕竟没有哪个正经的好人会这么扯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