诓他!他就儿子!
黑的眼珠生生拽人魂魄。楚回稍稍昂首,下颌绷出凌厉的线条,他打量着秦岸摁住他的手,“你打不过我。” “打架多没意思。”秦岸亲昵的握住楚回的蛋,“带你玩点成年人的游戏好不好啊。” 楚回刚有起身的动作,秦岸手心用力捏紧了楚回要害,似笑非笑道:“别动!不然,我让你当不成男人。你一直说喜欢的是我这个人,那谁上谁下,没区别。” 话是这么说,但楚回早习惯在上位,而且…他不能接受秦岸用插过那么多人东西来插他。 秦岸得意地剥了楚回的裤子。秦岸和楚回胯间沉甸甸的东西打了个招呼,之前都没仔细瞧过,今天这么看丑的要命,他用手指轻轻弹了两下,又把自己半软的东西摸硬了,他这根东西挑剔的很,不过看在楚大少爷是第一次的份上他就勉强收了。 秦岸瞧着被捆绑结实的楚回,做了个飞吻,随即对着手指吐口唾沫,不是一直要和他上床嘛,他今天非插死楚回这孙子。 秦岸边打着哈欠边琢磨用什么姿势进入,就听见一声闷吼,紧接着就是皮带断裂的声音。 “cao!”他的心骤然停跳,瞧见楚回自由的双手,他不管不顾的往门外跑。 他左手刚摸到门就被身后楚回拖回去。 “楚回,我和你闹着玩呢,我不闹了。” 楚回眼睛已经红了,本来吃了药压下去的欲望偏执又被秦岸勾起来,他扑在秦岸身上,三两下撕了秦岸身上的衬衫。 “傻逼!老子最讨厌强制这套!”秦岸划拉着床头的花瓶就往楚回脑袋上砸,“就逮着我欺负!” 楚回脑袋上本就有伤,这么一砸就又见了血,血珠子顺着鼻梁流到诡异上挑的嘴角。 秦岸愣在原地,不能是被什么路过的鬼附身了吧?他们公司风水是不太好,不过大师说他走鬼运,所以一直租住着,他小声喊了声,“楚回。” 捕获猎物的兴奋与狂喜让楚回肾上腺素飙升,他实在克制不住自己欲望,撕了秦岸的裤子,往洞里塞。 “啊!你他妈敢!”秦岸扯着脖子,手死死抓住床单往地上蹿,“你别发疯啊!” 空旷无人的办公楼,一整层都能听见床摩擦地面的嘎吱声和楚回的粗沉的喘息声,秦岸不甘地用头去撞楚回的伤口,死死夹紧屁股,誓要把楚回那东西夹断。 楚回没什么技巧,不过够粗够硬,所有动作遵循本心的抽动狠顶不住秦岸向上弓着腰,伸手去掐楚回的脖子。 折腾了没一分钟,秦岸就感受到楚回浑身哆嗦,抱着他的腰不动弹了,妈的楚回这是射他里头了。 “疼嘛。”楚回胸肌巨烈起伏,脸颊都是欲求不满的绯红。 秦岸梗着满是齿痕的脖子,“一分钟啊?我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是个属兔子的!” 楚回低头去看两人链接的地方,爽,但他还没品出来什么滋味呢。 秦岸感受到身体里的那东西硬挺起来,他抬脚蹬着楚回肩膀,“谁他妈让你碰我的!” 楚回握住秦岸的脚亲了一口,“谢谢你。” 秦岸抬手又是一巴掌,“谢你大爷!你给老子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