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春药激烈doi捏阴蒂、过度敏感被咬N尖灌满zigong
江夜北喘着粗气,憋得通红的眼睛亮了亮,察觉到了季归期的参与感,抓住臀rou一边揉捏一边往xue里抽插,guitou精准地抵着记忆里的柔嫩敏感处狠狠顶磨,腰胯耸动也开始加速更快抽插起来。 sao话是不可能不说的,季大美人床上不爱说话,性事里能呻吟着叫两声就已经是极限了,老婆床上实在沉闷,江夜北又不想他们只是机械zuoai打桩。 他习惯了跟季归期床上撩欠,消除了季归期在他面前的狼狈感和芥蒂,嘴欠的老毛病就又回来了,sao话技能重新满点,抱着季归期开始猛力挺腰往里cao,狂风骤雨般的性爱颠簸得身上的美人颤抖不已,身后长发凌乱地垂落,敞着腿根xue里被cao弄得一片泥泞艳红,两片鼓胀薄嫩的花瓣都肿胀着夹在了狰狞粗大的阳物两侧。 “唔……哈啊……我让你打住话题……没让你这么来劲儿……你欠死了……” 季归期仰起头低声呻吟,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说不清楚,修长玉白的脖颈拉出颤抖优美的弧度,胸膛往前挺动,两条长腿牢牢夹在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身两侧,胸前两点乳粒涨得通红,像是两枚小樱桃一样缀着,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宝贝儿……床上不说话没有乐趣啊,不是说好一起投入的吗……” 得益于这种姿势,江夜北低下头就能吸住季归期胸前肿胀发烫的乳粒,将挺翘颤抖的rutou含在口中,舌尖抵着吸吮缠绵,尖利的虎牙蹭在发痒发麻的乳晕上,季归期就在他怀中无助地挺着胸膛不由自主往前送。 “唔嗯……你真是……正经不过三秒……好吵……” 季归期无力地抓着狗男人的肩膀,垂着眉眼低喘着骂他,被埋在胸口吸奶一般用力又娴熟的舔弄玩得浑身颤抖,他太难受了,体内的yuhuo越烧越旺,身体敏感发烫,似乎每一处都想得到爱抚和撕咬。 江夜北就顺势叼在嘴里吸得更用力,火热灵活的舌头在美人胸前嫣红肿胀的乳粒上打转啃咬,刺激得怀中这具guntang的身体不断颤抖,xue里一片湿滑,内里嫩红湿软仿若层峦叠嶂的媚rou紧紧吸附着柱身,xue口也夹得越来越紧,他故意用舌尖抵着未开发出的乳孔里用力吸,另一只手从揽腰逐渐下滑到雪白饱满的臀rou上,指腹在濡湿的后xue处打转,摁着软嫩的xue口往下压了压,那饥渴的菊xue就自发地吞进了他的小半截指腹。 “啊……” 季归期低喘了一声,敏感的身体受到刺激,才泄过一回的男根铃口颤巍巍地又吐出一股jingye来,xue里yin水更是流得止都止不住,宫腔内陡然喷出一大股yin水,悉数浇在了深深插在里面的guitou上。 “宝贝儿好敏感,才咬了咬rutou,怎么又喷了?” 江夜北一边叼着rutou啃咬吸吮,察觉到季归期夹吮着他柱身的xuerou越绞越紧,xue口抽搐着紧紧箍在根部,宫腔里蜜液泛滥,插一插都是一片黏黏糊糊的水声。 “啊……混蛋……另一边……” 季归期坐在他胯间颤抖痉挛,脑中昏昏沉沉的,腰身酸软无力,被冷落的另一边乳粒涨得难受极了,他只觉得那里痒得能让自己失控,胸前颤巍巍的两颗乳粒肿得厉害,坠在莹润玉白的胸膛上,随着薄薄的肌rou一起鼓起来,甚至划出了一道微妙起伏的弧度。 他比之前要敏感的多,这具身体好像连一个亲吻和抚摸都承受不住,硬涨挺立的男根可怜兮兮地抵在小腹处,顶端涨得通红,几乎是顶几下他就能颤抖着泄出身来,从铃口吐出一小股粘稠的jingye,xue里也是插一插就能从缝隙里挤出来黏腻的yin水。 好痒……好胀……好难受…… 随后江夜北火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