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孤一般明着不难过,只偷偷破防
褓之中的婴儿。 她赤着的双脚布满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疤和裂痕。那些旧伤尚未愈合,新的伤口又不断出现。 每当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时,刚刚结好痂的伤口就会因为摩擦而重新破裂开来,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迅速晕染成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白鹭低头看一眼手中的糕点,再看看自己身上新做的衣裳和首饰,忍不住嘟囔:“好可怜啊” “嗯,挺可怜的” 在戚别渡那云淡风轻般的语调之中,白鹭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处,她目光直直地凝视着戚别渡哀伤的眼睛,轻声问道:“殿下,您这副模样,看起来似乎有些难过呢?” 面对白鹭的关切询问,戚别渡却是不着痕迹地将那份真实情绪迅速掩藏起来。 他故作轻松姿态,回应道:“孤哪有什么难过之事,莫要胡思乱想。” 戚别渡扯起嘴角微微上扬,试图用笑容来掩盖内心深处的波澜。 “殿下,我想...”白鹭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话才刚到嘴边,却冷不丁地被戚别渡给硬生生打断。 戚别渡早已洞悉她心中所想一般,直接了当地道:“你想去就去吧” 说着,他随手将自己腰间悬挂着的精致荷包解下,毫不犹豫地递给了白鹭:“拿着这些钱去买些孩子喜欢的东西吧,回头再带着他们一同回宫便是。” 白鹭不禁面露羞赧之色,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接了过来,嗫嚅着解释道:“其实...其实奴婢攒了一些闲钱的,并不需要殿下这般破费。” 听到这话,戚别渡险些没被气笑出声:“整天爱漂亮还馋,你有什么闲钱” 说完,戚别渡还故意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对白鹭的这番说辞充满了不信。 “奴婢先走一步,殿下回宫记得让鹊枝给我做点好吃的” 白鹭咻地一下钻出马车,戚别渡拿起她丢在旁边未吃完的糕点包好:“总是这么丢三落四的,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姑娘?” 当白鹭携着两个孩子,身背肩扛着大包小包踏入东宫之际,迎接她们的却是鹊枝忧心忡忡的面容。 从鹊枝那得知原来自从殿下归来之后,便一直郁郁寡欢,独自将自己封闭于寝殿中,甚至连晚膳也未曾动用一口。 “啊?晚膳都没吃,你们怎么不劝劝殿下,殿下身体还没大好”白鹭满脸忧虑地问道,随即将手中沉重的包裹放置在地。 鹊枝赶忙示意莺歌引领着两个孩子先行离去歇息,而后亲自带领着白鹭前往膳房,精心挑选并盛装一些温好的膳食。 不多时,白鹭手提食盒与鹊枝并肩而行,走近寝殿远远望去,云鸿守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他瞧见白鹭和鹊枝逐渐靠近时,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忽然闪过一丝光彩。 “白鹭,你跟着殿下的时间最久,你进去试试”云鸿退到一边把殿门推开。 白鹭迈进殿中,戚别渡正靠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