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没得选
戚别渡因为反复重生而疲倦,但见到母后时他总会扬起笑容。 “母后跟她们说什么呢”戚别渡笑着将她扶回座上。 付若微一提来就唉声叹气:“母后担心你不喜欢这场宴会,渡儿你在谷中良久刚刚回来,母后不了解你的喜好,也担心你并没有成家的想法” “相看相看也好,一场宴会而已,母后不用担心,儿臣知道你和父皇不会强逼我的”戚别渡拢起袖子为她斟酒。 “儿臣特地命人从药谷带来的梅酒,母后尝尝”戚别渡将白玉酒杯递给付若微。 付若微接过浅尝,酸甜的酒香味道在口中萦绕,颔首道:“渡儿真是有心了” “殿下不如先入席,娘娘之前听说殿下喜欢酸甜的食物,特命御膳房准备了樱桃酪” “也好” 戚别渡跟着青芝步伐坐入席间,抬眼就看见了对面的人——江述宁。 “殿下安”江述宁看向对面被珠帘挡住的人率先行礼开口。 戚别渡不禁皱眉,第一世左相和右相联手带领乱臣贼子篡位,所以最开始重生的第二世他打算从左相那边入手,因在药谷多年的书信来往,他和江述宁也是促成了姻缘。 一世的爱恨情仇来回纠缠,那世最后被江述宁刺杀的画面对戚别渡仍记忆犹新。 “孤看湖畔的花开得好,江公子有兴趣么”戚别渡真是不愿同他弯弯绕绕互相试探,直接摊牌吧,爱咋咋地,反正都是一样。 顶着众人窥探的目光,江述宁怔怔地跟在戚别渡身后,只敢低头看他衣袖上的金丝纹样。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江述宁揣测不出,这些年父亲逼着他与殿下交好,但殿下被送去谷中,只能月月送去书信来往。 “孤在养在药谷这些年,幸得江公子每月书信”戚别渡停在长桥上,随手屏退其他侍从后,他不拘小节直接坐在栏杆上。 江述宁跪下行礼,恭敬回道:“殿下抬举,不过是些信罢了” “儿时盼着信,信里的只言片语总是可以解开在药谷无法出去的忧愁” 戚别渡没让他起身,继续说道。 “如今孤已不是孩童。此事细细想来,又觉得当年孤与公子没什么交情,又同为孩童的年纪” “而又想到你是左相嫡子,定被寄予众望” “孤思来想去,想来你也不过是受父亲之命来故意与孤交好,毕竟孤再不济也是太子啊” 戚别渡看了一眼江述宁,他果然有些慌神连手都攥紧了,也是,这么明了直接摊牌,对方吓到也是情理之中 “你父亲想做什么,孤也猜到了,孤不想为难你,孤会假意顺从你父亲的意思许你入主东宫成为侧君” 戚别渡放缓语气,起身去扶江述宁,江述宁受宠若惊,忘了规矩不留神就抬眼正视着太子的脸。 “殿下,父亲他...”江述宁惶恐不安,帝王疑心重,父亲用自己攀附更大的权贵,难免不会被太子所疑。 戚别渡用袖子擦去他额头冒出的虚汗,轻声细语地安抚:“追名逐利也并非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何况孤很喜欢江公子” 殿下许他仅侧君的位子,又说什么喜欢的,江述宁显然不信,觉得太子有其他用意,这些话都是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殿下...”江述宁冷呵一声,壮着胆子反问他“殿下怎么不让我做太子正君,就给我侧君?” 戚别渡也跟着冷呵一声,意味深长的漠视着眼前油盐不进的人:“聪明人就是不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