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立男临盘(
他的肚皮,扯的肚皮痛,「哎哟喂!」小珉拍了拍肚子地说,「坏小家伙...见到大人比母亲都大反应...」 安抚好宝宝後,小珉又瞄了下顾铂琮,却刚好和顾铂琮对上了视线,小珉立马气鼓鼓地别开头不看他。顾铂琮笑了,小珉这是在和夫君呕气呢。 邵萦在一旁看到顾铂琮傻笑,犹怜对象不是自己,顺眼望去,原来又是那个叫陵阳珉的那贱人。 他总是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展现予那个贱人。 我们穿着相似,旁人看来是恩爱夫妻,但你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身上。 「琮郎,是时候上轿了。」邵萦握了握顾铂琮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那麽张扬的盯着个立男了。 顾铂琮回过神来,「啊,对,」他抽走了袂袖,提起萦儿的手来到轿车,「萦儿你先上。」 邵萦揪起裳裙踏上车,入轿端庄地坐着,可顾铂琮竟把帘子放下来了,毫无上轿之意般,「琮郎不上来麽?」 小珉只见相公和萦哥哥在轿车窗台窃窃私语什麽,萦哥哥骤然看了小珉一眼,朝相公点点头。随後,相公乐意盎然地朝自己小跑过来。 顾铂琮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一跃,就坐在了小珉後面,左手履上小珉的肚子,充满爱意地抚摩着,右手则是拉了拉马绳。 小珉被他这麽一个大动作惊的目瞪口呆,「大人,大人您怎麽能与奴同坐?!」在私下,小珉可以称顾铂琮为相公,自称小珉;但在众人面前,他一个无名分的立男只能叫自家相公为大人,自称为奴。 「让小珉孑然挺着孩子骑马,作为夫君的怎能坐视不理?」 顾铂琮的称暖使小珉的心悸动不已。正想说什麽,顾铂琮好似看穿了他的心,率先启齿,「况且,父亲母亲那边单是说不许你我同坐轿子,也没说八不能骑马陪爱人。对吧小珉?」 小珉被反驳得哑口无言,只得点点头,「也许吧....」 顾铂琮抿嘴一笑,圈紧了抱小珉的左手,「驾!」地甩起马鞭走了。 这是小珉初嚐骑马,本以为骑马会和驱车一样平凡,低估了它的颠簸幅度,没过多久,自己就被换二连三的波动以及下坠饱涨的肚子整的不舒服,使他冷汗涔涔。 顾铂琮也察觉到小珉的不适,「小珉,路程遥远,你要是辛苦,就靠在相公身上。」 「没事的大人...」他觉得很快就会适应,所以也没作太多抱怨、解释。 「怎麽不听夫君话了?」顾铂琮眯眼质问。 小珉不敢出声,身体只管往後靠,头就枕在顾铂琮壮阔又安稳的胸膛上,慢慢地睡着了。 大人的怀中,总是最舒心的地方。 顾铂琮吻了吻小珉的头顶,「睡吧小珉,等到了再叫醒你。」 两人你浓我浓恩爱不疑的样子,最像是惹人艳羡的一对佳偶。 坐在轿子的邵萦揭高窗帘便看到自己夫君与立男相偎依的画面,内心五味杂陈。 说是羡慕也好,嫉妒也罢,自己嫁予顾铂琮八年了,从未见过顾铂琮与自己亲近如此。手中的帘布皱的更厉害了,喜欢了十年的夫君,被一个认识了十多月的立男夺去了。 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无时无刻都想与他亲近;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为他违背恒古以来的规矩;究竟是有多喜欢,才会逼切地让仍是白齿青唇时期的立男为他诞後。答案似乎已不言而喻,局外人都看得出来,只有局内人还不肯放手。 眼不见为净,他赶忙放下了帘布。顾铂琮从来未曾回头看看自己,一次都没。陵阳珉,你个卑劣的立男,凭什麽这麽幸运? 邵萦在轿子里深呼吸,黯然神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