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第十日,警棍责T、手铐锢]
查了她一圈。发现她并没有受伤,白起才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守在这里,小齐的母亲很快就到,安抚好老人。”白起对同事说。 “带我去一个没有监控、隔音效果好的独立病房。”白起示意一个护士。 顾廿被白起浑浑噩噩的牵着走到了独立病房,她的声音颤抖着:“小齐他…” 白起面上的从容不复存在,他从腰间皮带里抽出警棍,冷漠的命令道:“双臂伸直,扶墙站好。” 她刚一摆好姿势,白起就一警棍抽在她的屁股上,隔着衣服顾廿都感到撕裂一般的剧痛,她被打得贴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 “你为什么在那?”白起的声音充满震怒。 顾廿被他吓到:“我…去那逛街…” “姿势。”白起命令。等顾廿恢复了姿势,他又一棍砸上她的屁股。 “啊!疼!哥!疼!”顾廿又贴在墙上。惨叫着开始求饶。 “怎么碰见小齐的?”白起烦躁着加重语气,“姿势!别让我反复强调!” 顾廿哆哆嗦嗦的撑回原位:“我突然看见他,想和他打个招呼…” 砰——警棍沉闷的击打声又响起来,顾廿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咬咬牙,晃了半天才稳住姿势。 “出了事为什么不先给我打电话?”白起问。 顾廿拼命解释:“我…他被人捅了一刀,身上全是血,我怕他出事…我只能先叫救护车…” 砰——又是一棍,顾廿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跪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白起看她站不住,左手把她钳制住,右手挥起警棍一点也不收力的打向顾廿的屁股。 “要是犯罪嫌疑人也捅你一刀呢?” “要是他还有别的同伙呢?” “要是他还有别的凶器!” “棍子!” “铁锤!” “枪!” “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白起每说一句话就毫不留情的一警棍抽上顾廿的屁股。 “啊!哥!别打了!哥!”顾廿大声哭喊,“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一定先给你电话!” 砰——身后的警棍根本不停,一下接一下的砸在屁股上,足打过了十来下,顾廿才在自己疯狂的哭喊声里听见白起问她:“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顾廿被剧痛折磨的只会求饶,“你饶了我!我不敢了!” 白起把顾廿用力的摔在病床上,掏出腰间手铐,咔哒一声把顾廿的右腕和床头扣在了一起。他近乎疯狂的啃咬着顾廿的唇,甚至尝得到女人由于嘴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