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义兄拒绝被强制爱第二章(小N)下章开车开车
“我打死你!” 一声不合时宜却震天响的怒骂让所有人循声而去,他们看见一个丈高八尺的莽夫光着臂膀就要打一女子,那女子穿着朴素但面容姣好,隐隐有贵气,她身下护着一个孩子,看年岁不大,约莫八岁, 众人都不去触这个霉头,可宫蕙不答应,她看不得大好男儿随意欺压弱小女子与孩童,大声斥责: “什么人!竟敢在酆都公然行凶!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宫湫的一番话让男人停下,那男人看着宫湫和宫蕙衣着不凡且身边有侍卫保护,心下不好,但自己也没做错什么,打自己的婆娘有何不对!这是他花了钱买来的! “这位小姐,这是我的新婚妻子,我不嫌弃她有孩子,她反而想要带着孩子逃跑,您说哪有这样的道理!” 男人张嘴颠倒黑白让妇人红了眼,她把宫湫当做最后的希望,只求人庇佑她的孩子! “小姐!妾身乃安南王妃秦孟氏,近来安南岭南部有人叛乱,官人平叛之际遭人暗算,妾身无法,只好飞鸽传书求助,可王府外群狼环伺,妾为保官人血脉只能不顾礼法出逃,好不容易到达酆都,竟被人掳走做妻,失了清白!” 秦孟氏以头抢地,发髻散乱,她是美而凄惨的,她用尽全力护住自己的孩子,护住安南王最后的血脉,作为一个母亲!她是纯白而圣洁的! 宫蕙一听更加生气了,宫湫拦住她接过话茬,宫蕙明白,毕竟自己是王女,不宜多出事端。 “来人!把这个作jian犯科的莽夫给我抓起来压到大理寺去!本……公子要亲自问问大理寺卿这种欺辱名门女眷该当何罪!” 那粗人一听不得了,想跑却被抓住,他终于害怕了,跪在地上大声求饶,秦孟氏掏出自己怀中的金簪,那是安南王有她的定亲之物,她决绝的扎向自己的脖颈,她不愿留这一副肮脏的身子活在世间。 “求……公子庇……佑我儿……若能……就算……照……照顾……他……” 秦孟氏支撑不住,气绝,殷红的血落在地上,渗透过薄雪,就像冰一样漫开,冻住了秦玉疆幼小的心。 “阿娘——!你别走——!呜……阿娘——我怕——” 小小的秦玉疆坐在秦孟氏的尸身边,他不离去,他死死抱着秦孟氏尚且温暖的身子汲取来自母亲最后的温度。 宫蕙一看红了眼,她走上前去要拉秦玉疆起来,可秦玉疆只是哭嚎着让所有人滚开,他像一个弱小的猫,只想着护卫自己的母亲。 就这样,秦玉疆和他们有了交集。 此事报入宫中,引起王上震怒,他怒斥几大藩王援救不力,紧接着调取安南邻壁数十万精兵前往安南镇乱,却不想安南的叛臣贼子势力颇大,居然勾结了几十万乌合之众,酆都那个年过得格外血腥,最后以王上带兵亲征最后得以镇压,只是王上此战苦熬,竟伤了身,没几年就去世了,去世前夕封宫蕙为长公主坐镇酆都,派遣宫湫前往安南驻扎。 此去经年,姐弟再相逢居然是如此局面。 梦做到这戛然而止,好似真实,好似镜花水月,宫湫起身,发现自己落在一农户家里,身上的伤口被厚厚的纱布包着,他推开木门,看着门外的好景,长舒一口气。 “呵,罢了,就当舍断前尘,从此对坐青灯,纸笔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