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甚至直接转移话题或是找藉口离开,我怎麽会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 「所以你对她做了什麽吗?」 「你在胡说什麽呢?我可不会做出这麽越轨的事情。我只是在前几天透过私讯联系她,好不容易约她出来旅游。你不该如此随意揣测他人的行为与动机。」 「那麽你又是为何独自来到这间教堂的呢?」那个诡异的声音继续追问着,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她肯定早就溜回家了,连最後一次的对话纪录都已经是六个小时前的事情。」然而这个想法让我陷入了短暂的困惑,脑海中似乎有什麽重要的细节正在不断闪烁,却始终无法抓住。这种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望着深不见底的深渊。 「来吧,孩子,说吧...说吧...说吧...」对讲机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卡在某种无限循环中。那机械般的声音逐渐失真变形,每一次重复都b前一次更加空洞且诡异。这令人不安的回响在教堂的空间中回荡,彷佛要将人的理智一点一滴地消磨殆尽。随着时间推移,连最初清晰的音质也开始扭曲,变得越来越不像人声,而更像某种难以形容的机械杂音。 我拿起背包边的工兵铲,用力敲打着发出噪音的对讲机。一下,二下,三下重击之後,对讲机终於彻底沉默了下来,只剩下零星的电流声在黑暗中逐渐消逝。不知不觉间,房外那些烛火早已完全熄灭,只剩下一片Si寂般的黑暗笼罩着整座教堂。我望向那些高处的窗户,却发现就连月光也被阻隔在外。 我再度掏出手机试图开启手电筒,然而萤幕右上角的红sE电池引起我的注意,不知何时已经剩下15%的电量。我从背包中取出一个亮粉的行动电源,接上一条带有装饰的充电线。 我再次靠上那扇动也不动的大门,它就像一座冰冷的铁壁般固定在那里。我不得不接受现实,这条路是走不通了。我只好转身开始在这座Y森的建筑中寻找其他可能的出路。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那片教会深处的休息室,用电影的情节,那边大概会有什麽秘密通道吧? 「,还真的有。」就在床铺底下,一块石板似乎有些松动的迹象。我用尽全力将那张沉重的原木床推向墙壁,接着掰开那块的石板。在反S的光线下,能够看见一个铁板门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布满了斑驳的锈痕。我试过各种方式开启这扇地板门,但就像教堂的大门一样,「希望我能找上对应的钥匙」,我用力踹了一脚以此发泄我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