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的自渎溅染花妖
洗好澡的李知墨恢复了一惯的干净书生气,他点亮小院的灯笼,从厨房拿出烘熟的土豆,又斟了一杯自酿的甜酒躺在藤椅上饮食。此时明月初悬,悠然惬意,粉糯的土豆撒上薄薄一层盐巴,放在嘴里一抿就化,质朴的食物比不上山珍海味,却别有一番清新鲜美。 待吃饱喝足,眼角瞥见浇花时随手放在石桌上的那本世家公子有情郎,李知墨犹豫几分,还是不情愿地拿了过来,透过月光和灯笼散下的光线,慢慢翻开书页。 起初李知墨还看得云里雾里,约莫两盏茶的功夫后才渐入佳境,不得不承认棠花小狐写的故事确实引人入胜,李知墨仿佛与主角共同经历了一番生死挣扎,当看到受伤的主角被上山砍柴的樵夫所救后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手中书页不停翻动,李知墨时而皱眉,时而弯起嘴角点头轻笑。 不知过了久,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李知墨忽然啪得一声合上书册,他瞪大双目面色潮红,就连拿书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显然书中情节已经发展到极其火热的程度,主角二人情到浓处难以自制,正口舌濡沫四肢纠缠欲行云雨之欢。 李知墨不停在心中默念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又实在耐不住好奇,毕竟他未经情事,对此门道并不了解,若要写这类书籍,必须得有借鉴之物。 他安慰自己一切都是以学习为目的,而非满足私欲,思量再三后还是将书册缓缓翻开了。 李知墨很快被书中剧情所吸引,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情有多么专注,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几乎要贴在书纸里,他的全幅精神都集中在那一列列的小字上。棠花小狐描述地甚是详细,通过对文字的想象,李知墨脑海中浮现出两道交叠起伏的身影,身下相连之物令他们融为一体,在床榻上胡乱翻涌。 原来男人与男人之间是这般行事的,此出泄之地真能得趣吗。 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书的缘故,李知墨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身体内莫名窜出一股邪火,自下而上烧得他口干舌燥,胯间也变得肿胀酸疼,他不得不放下书歇息片刻,垂头望去,自己双腿间已经鼓出个小山丘来。 晚间山风吹拂,本该十分清凉,李知墨却觉得燥热难耐,后背冒出的缕缕薄汗跟衣服紧黏在一起甚是不快。那股邪火在他体内越烧越旺,他不禁解开衣襟系带将领口敞开些许,看了眼丝毫没有恢复下来的鼓包,酒精的趋势下他的胆子也变大起来,就算是圣人在面对身体产生的渴求时都不一定能做到心如止水,更别说他这个落第秀才了。 此刻什么礼义廉耻忠孝仁义全部被他抛诸脑后,环顾四周只有天空高悬的圆月与身侧地上视若珍宝的昙花作伴,李知墨缓缓抬手滑至腰迹,从亵裤中掏出那根秀气干净的坚挺,离开温暖的衣服,受到空气刺激的昂扬不住颤抖几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光线的照射下反出晶亮的水光,李知墨一把握住脆弱的部位,在手心里摩擦。 李知墨极少做自渎之事,也不懂什么技巧,只是用手握住肿胀的部位律动摩擦,若是在以往,不消片刻功夫便能倾泻而出,而今日,直到他胳膊酸软手心遍布湿液也未有宣泄迹象,反而身体越发空虚,难以消退的浴火灼得他思绪混乱,脑海里不停闪现出书上的内容。 他想也没想,干脆把裤子脱了个干净,就随着刚才的记忆,用手指抹了些rou柱上的液体就朝后庭凃去,那里的褶皱十分干涩,李知墨沾了好几次,才将xue口弄得稍微湿润,食指轻轻往里一戳,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