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美娇娘
墨的声音悠悠传来,混着夜晚的虫鸣,有些听不太清:“不如叫彩云吧。佳人彩云里,欲赠隔远天。相思无因见,怅望凉风前。。” 昙花妖虽然听不懂李知墨在说什么,但彩云这个名字还算对他胃口,便这么定了下来。 这时候窗外一阵风吹进,胸前感受到片片凉意,李知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亵衣还是先前敞开的模样,大半个胸膛就这么袒露在外。 “彩云,我再给你收拾一间房出来,你先在此小歇片刻。” 李知墨尴尬的收拢衣襟,借收拾房间的原由离开这里。 想不到这酸秀才还是个正人君子。 待李知墨离去后,昙花妖,哦不,彩云一屁股坐到李知墨的书凳上,他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审视李知墨的屋内摆设,陈旧又迂腐的墙皮上挂着蛛网,角落里随意堆着几个木箱和散开的画卷,不知用什么木头做的衣柜底部已经开始受潮腐烂,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彩云嫌弃地皱皱眉,又拿起桌上被揉成一团的废弃稿纸,他打开扫了一眼,李知墨的字写得是大气端正,笔锋收尾处铿锵有力,与他本人形象一点也不符合。 彩云在屋内等了许久,直到后半夜,等到快要睡着了,李知墨才气喘吁吁地过来,衣袖上还挂着几道黑印。 “彩云,等急了吧,我收拾好了,你快来看看。” 彩云站起身跟着李知墨走了出去,夜风微凉,但李知墨额上却有一层薄汗。他跟着李知墨沿屋廊走了几步,在离李知墨房间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李知墨家里共有三间房,一间做了杂物,还有一间做了空房。刚好空房跟他的房间之中隔了个小杂物间。 老旧的木门随着李知墨的推动发出吱呀一声,屋内还算整洁干净,比李知墨的房间好上许多,彩云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床铺的红色被单上。 那床被单是大红色的,表层柔顺水滑,在正中处绣了一对交颈的鸳鸯。 李知墨紧张地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见你一身柔软衣料,普通的麻布你可能用不习惯,怕扎疼了你,于是把这件翻了出来。我家没个像样物什,这床被单是我娘绣给我娶媳妇用的,是上好的布料,当时还花了不少银钱呢,先凑合睡睡吧。” 彩云没有应声,也没有道谢,他随手摸了上去,似乎还算满意,便坐了下来。 李知墨愣愣看着他,白色的衣摆垂在红色被单上,像在床沿开出一朵小花。再加上昏暗烛光的映衬,好似新婚燕尔的小娘子,李知墨看着他,羞红了脸。 彩云刚化形的身体还很虚弱,也懒得再跟李知墨多说废话,见他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开口赶人:“你还不走吗?” 彩云嫌弃地撇视李知墨,语气冰冷。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委屈柔弱。 李知墨这厢终于回魂,但他并没有发现彩云的不对劲,点头应声道:“啊是,是,那你好生歇息,若有什么事情,大声唤我便可。” 说着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