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须弥山,将他关起来。若是他厌倦李知墨,那更好办,直接吞掉他就行了。 彩云还在打着如意算盘,吴盛忽然说道:“李知墨的父母就是如此。” “什么?”彩云惊讶问。 “李知墨的母亲本来是员外家的小姐,他父亲有一回上门给员外作画,被小姐瞧上了,小姐说什么也要嫁给他。员外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嫁给穷书生,不管怎么劝说阻挠,小姐就是不依。李知墨的父亲对小姐没有男女之情,也不想害了她,可她竟然以死相逼。员外最后没法子,只能把她逐出家门任由她自生自灭。他父亲虽然对她母亲没感情,但不忍见她无家可归,最后还是娶了她。” “那后来呢?” 彩云从未听李知墨提过这些事情,在他们相遇之前,李知墨好像都是一个人居住,那他父母又去哪了。 吴盛继续说:“我比李知墨虚长几岁,儿时作为玩伴经常去他家串门吃喝,印象里他父母的感情并不好,但李父对李母还照顾有加,只是李母脾气性格比较乖张,经常挑李父的刺,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再场,只要一点不如意就拉着李父争吵埋怨。” 吴盛长长叹了一口气,又说:“有一回我去找李知墨玩,李父正巧卧病在床,李知墨一个人照顾他,却不见李母的影子。我问他境况他也不肯说,那会李知墨才刚十岁,身材又瘦小,他想给李父翻身擦洗却怎么也翻不动,急的都要哭出来了。你是没见到那场面,真叫人心酸,幸亏碰到我过去给他搭把手。后来回家路上听乡亲传言,是李母跟人跑了,再没多久,李父也重病去世了。” 吴盛的一番言论给彩云来了不小的震撼,他不知道李知墨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果然人心复杂险恶。 彩云气得一拍桌子,引得周围目光都朝他看过来。 “哼,怎么会有这样不负责的母亲,竟忍心丢下卧病的丈夫与年幼的孩子不管,” 彩云一方面心疼李知墨替他打抱不平,一方面又为以前虐待李知墨而心怀愧疚。 “所以弟妹,我希望你是真心待他。你们同为男子,承受的压力比寻常夫妻大上许多。你长相这么标志,而李知墨又如此普通,我就怕你会像他母亲那样啊。我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为他考虑,希望你别怪罪。” 李知墨的父亲那没有旁系亲戚,母亲家又断绝了关系,为了活下去,小李知墨也找过外公,可是外公不肯认他,觉得丢了家里的脸,给他一笔银钱后就叮嘱他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可以说,李知墨不管儿时还是现在过得都不甚如意。 1 吴盛是看着他一步一个脚印挺过来的,也把李知墨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只是成年后两人均有自己的事务要忙,相聚次数也就愈发减少了。 见到彩云的第一眼,吴盛便觉得彩云不是池中之物,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彩云能看上李知墨的理由。 如果只是为了报恩而与李知墨成亲,万一哪天喜欢上了别人而抛弃李知墨该怎么办。 吴盛跟彩云说这许多,也是让他明白李知墨的不容易,希望他能可怜可怜李知墨,不要辜负他。 彩云略显底气不足,他现在是喜欢李知墨没错,可难保有一天这种感觉会消散。 何况他是长生不老的花妖,李知墨只是区区凡人,李知墨人生对于他来说不过弹指刹那。 他现在喜欢李知墨,万一日后还会喜欢王知墨孙知墨呢? 如果有一天李知墨死掉了,他该怎么办。 人与妖终究殊途难归,他不敢做出任何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