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误会
更好看的,只是价钱嘛。”老板惦了惦手里的银钱,说:“一两可不够……。” 最后,李知墨用比先前贵好几倍的价格买了一支品相更好的玉簪,他小心收在包里,就不管不顾地跑回家。 他一路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都差点撞上路人,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他累得气喘吁吁可脚下速度却不减分毫。 他要好好向彩云道歉,不管彩云怎么骂他,还是要打他,他都全盘接受。 李知墨不停喘着粗气,还没进院门就开始呼喊彩云。 “娘子!娘子!” 李知墨推开院子大门,彩云也正好闻声而来。 彩云的脸色比早上更显惨白,一双眼睛还是红肿的,不知道又在家里哭了多少次。 他吸吸鼻子,战战兢兢地走到李知墨身边:“相公。” 彩云的声音沙哑疲惫,好似被太阳晒焉的植物一样无精打采。 这般娇弱可怜的彩云令李知墨心疼不已,他懊悔地搂住彩云,肌肤相触的一瞬间,那股恶心的感觉又汹涌而来。 他感觉彩云的肩膀彩云的腰仿若无骨般冰冷滑腻,李知墨差一点就要推开他。 然而他忍住了,他不仅忍了下来,还把彩云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彩云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不再惧怕彩云,只因彩云是他此生此世最亲近的人。 李知墨心疼地捧住彩云的小脸:“对不起,娘子。我错了,是我误会你了。” 听到李知墨的道歉,彩云又哭了,他哭得比以前更加伤心,guntang的泪水源源不断从泪腺里流出。 原来,法术还在,原来,李知墨仍然爱他。 彩云把头埋进李知墨的肩窝里,李知墨感觉自己的肩头又湿润又温暖,爱怜的心情早已掩盖掉那股厌恶感,彩云的眼泪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李知墨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讨彩云开心,他只好轻轻拍抚彩云的后背给予安慰:“不哭了不哭了,乖。” 彩云委屈地哼哼几声,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在李知墨的怀中平静下来。 谁会把这么可怜的人儿当做害人性命的妖精呢,他现在跟人类别无二致了。 他长出了心,会流热泪。他有家人,他爱李知墨。 他正在体会人类的感情,拥有了命定的爱人,他是须弥山最幸福的妖精。 可是,这样的幸福并没有持续多久。 见彩云气息逐渐平稳,李知墨缓缓挪出一道缝隙,他从布包里拿出那支新的玉簪:“娘子你看,成婚到现在我还没有送过你一件像样的东西呢,这发簪就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可好?” “好,好,当然好。”彩云又惊又喜,他拼命地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清了。 “我来给你戴上。” “嗯!” 彩云微微低头,好方便李知墨为他佩戴。浓密顺滑的头发随着彩云的动作倾泻而下,轻轻拂过李知墨的手背,如同上好的丝绸绮罗,彩云的每一处都令李知墨着迷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