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倒计时十九天
巴巴送上去被人欺负的更厉害。 静默无声,终究是江绵先打断了短暂沉静,他声音有些抖,“对不起阿铮,是我记错了。” 靳铮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把怀里人头发都揉乱了,才咬着牙狠狠在江绵白皙的背上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你呀!” 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江律应该对我说,根据法律第多少条来指出我的问题,怎么就这么傻,我故意欺负你,你就认了啊。” 靳铮想起今天来接江绵下班时,他还有一个会议没有结束,接待的人邀请靳铮去江绵办公室等候,他按耐不住想见江绵的心思,一溜烟就跑到了会议室的门口。 透过小小的玻璃窗,靳铮看到江绵面色冷静不卑不亢地处理了一项项事宜,每一道被质疑的话语,都被他言辞专业地解释,让人心服口服。 在靳铮面前,江绵是软弱的、卑微的、永远都在委曲求全的。 见到如此肆意张扬的江绵,靳铮有些恍惚。 强烈地割裂感让他一分为二,一半是渴望被他爱的江绵,一半是在专业领域光芒万丈的江绵。 可靳铮觉得,江绵本就应该如此。 所以才一时兴起想玩逗逗那人,没想到江绵连反驳他的勇气都没有。 靳铮故意沉下语气,再问了一次,“哥,你应该对我说什么?” “我……” 被少年迅速冷却的感觉并不好受,哪怕江绵猜到了靳铮的出发点是为他,可他还是忍不住因此难过。 仿佛这几日所有的温情对待都是一场梦,江绵从头到脚都是空的,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具躯壳,只要靳铮再一次把他抛弃,他就会破碎掉。 江绵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句声响,留下的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被子突然被掀开,江绵感觉到靳铮的身体逐渐离开了他,没有了能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的热源,江绵的心口倏然紧绷。 随着耳边传来靳铮穿鞋的声音,江绵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崩溃—— 无数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滑落,他泣不成声,抓住靳铮的衣角就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江绵几乎是哀鸣般的请求,“不要,不要走……” “我、您答应我,你说只要我今晚主动一点,你就会吻我的……” “阿铮、求您……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我快承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