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番外:他像个笑话
江绵抿着嘴,泛红的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湿答答地发丝贴在脸上,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幼兽正在承受着难以忍受情潮。 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抬起头无助地看向靳铮,看着把自己变成这样难堪的始作俑者,祈求着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听。 “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 江绵慌乱地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终于在一片阴影中找到了些许安全感,他蜷缩在角落中,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眼眶中的泪水顺着往下落,“你易感期过去了会更讨厌我的……” 易感期的alpha会露出和平时完全不同的一面,信息素的失控激发了野兽的本能,在清醒的情况下靳铮愿意玩他江绵求之不得,可现在的靳铮显然受到了易感期的影响。 江绵不想让靳铮清醒后更讨厌他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不想再连最后能远远望见靳铮的机会都被收回。 空气中慢慢涌上一股淡淡的柠檬清香,只是并不那么浓烈,像是被白水稀释过的香味,十分寡淡。 靳铮不知道江绵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蹲下来,伸手抬起江绵的下巴,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问道,“江绵,你在装什么。” 突如其来地触碰让江绵猛的一激,脊背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白色的针织薄毛衣清楚的可以看见他胸前两粒rutou已经硬得发红。 “看到了吗,我房间的地毯上都是你发情留下的水渍。” 少年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属于同龄人的乐趣,他似乎对江绵这幅丑态毕露的模样很有兴趣,“好了,听话一点。” “既然你不想选,那我替你选了吧。” 靳铮十分好心的当了一回慈善家,自作主张替江绵做出了选择,“是你把我易感期弄得提前了,江绵。” “你要补偿我。” 随着少年得话音落下,江绵的脑海中砰地响起一声爆炸般的巨响,那根紧绷的弦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一波波情热袭上这句本来就对靳铮无法抵抗的身体,空气中属于alph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