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番外:这么快就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你恶不恶心
日落时分,落日余晖映照在广袤无垠的金色海岸上,空中阵阵海鸥飞过,拍打着翅膀,在被风吹起来的海面上留下一片涟漪。 吱扭一声,门开了。 江绵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他脱下棉质的拖鞋,光脚踩在地上,把动作放得很轻,生怕一不小心惊醒了床上的人。 晚上就是靳铮十八岁的成人礼,Alpha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二次分化。 随着第二次分化的到来,Alpha的易感期也逐渐变得焦躁,一点微不足道小事都会引起他的不满,所以江绵总是很乖,努力不让自己变得更令人厌恶。 四年前,靳铮的父亲在一个很普通的日子,直接把江绵的母亲接到了靳家,没有任何的铺垫,在靳铮不耐烦地脸色下,直接宣布了与秦舒结婚的事实。 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而江绵作为一个没用的拖油瓶,只是垂头跟在母亲后面,任由细碎的刘海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单薄的、瘦弱的、不堪一击的。 这是靳铮对江绵的第一印象。 靳铮没有说话,冷眼旁观这场讽刺的闹剧,心里说不出的烦躁,只觉得靳惟慎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 一个看不出有任何特别的omega女人,带着一个信息素气味如白水般寡淡的少年,都是一样的不堪入目,低廉又令人乏味。 反正靳惟慎也只是象征性地通知一声,靳铮懒得理他,长腿一迈,大步从两人身边跨过,“随便你们怎么做,让开,别挡了我的路。” 青春期的Alpha已经出落得十分俊朗,冷得不易近人的脸上显露出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漠然。 仿佛这一出精心安排的表演与他无关。 靳铮始终只是旁观者。 浓郁的信息素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房间,饶是江绵进来之前把抑制信息素的项圈调到了最大,也不由得双腿发软,双手撑在墙壁上,才没让自己瘫倒在地。 靳铮的易感期提前了。 雪松与柑橘的味道让江绵苍白的脸色微微发红,哪怕衬衫的扣子已经扣到了第一颗,身体的本能依然在叫嚣。 好热…… 靳铮只是站在江绵面前,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这副下流的身体,偷偷地发情。 在被牛仔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地方,一点轻微飘散过来的属于靳铮的信息素,都会让江绵湿了内裤。 更何况,此刻空气中氤氲着的气味,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