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嫩批/zigongc吹/被爸爸D到翻白眼
,陈想只有在聊到自己和爸爸时才会变得活泼主动一点。梁颐虽然隐隐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又很快被陈想脸上可爱的神情吸引。 “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我也......我也最爱他。”陈想说着说着慢慢压低了声音,好像害怕什么秘密被窥破似的,低着头。 梁颐还想说什么,早读开始了,各科老师进来布置任务,他只能不情愿的闭上嘴,把心思放在面前的书本上。 而陈想的心思也明显没有放在该放的地方。他已经好久没有和陈砚一起出去玩了,去年生日的时候陈砚带他出国滑雪,走过玻璃栈道,还在树下许愿,当时他许下了要爸爸永远和自己在一起的愿望。今天下午爸爸来接他,他想问问爸爸可不可以再陪他出去逛逛。 放学时陈砚如约来接陈想,他的车子停在马路对面,车窗降下一半,陈想一眼便看见端坐在车子里的男人,匆匆和旁边的梁颐告别便快步跑过去,“爸爸,我们走吧。” 听到他声音里的笑意,陈砚却误会了,以为是刚才陈想和旁边那男孩聊得很开心。 “和你一起出来的,是你同学?”陈砚低头掩饰眼里的阴沉,“那次让你扭伤脚的人也是他?” 陈想不知道他为什么聊起梁颐,他一点也不想在和陈砚在一起的时候谈起其他人,因此有些不高兴,“那次是我自己扭伤的,跟他没关系。” 陈砚却以为他在护着梁颐,说话醋意更重,“谈恋爱的话不要耽误了学习。” “我没有谈恋爱,更没和他在一起。”陈想睁大了眼睛瞪着旁边的男人,撅着嘴扭过身子,不想理他。 “陈想......我不是在怪你,或是责备你......爸爸跟你道歉。”陈砚心里也烦的厉害,他低声道歉,见陈想还是没有反应,只能先开车离开这里,可开到半路,旁边的陈想竟然哭了起来。 陈砚只能将车停在路边哄人。 “陈想,别哭了,是爸爸错了,想想?”陈砚解开安全套,侧过身子看着他。 哭泣的声音停顿两秒,陈想红着眼眶抬眸看着他,神情幽怨又楚楚可怜,陈砚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轻声道歉,陈想看着他温柔的目光,呜咽两声便已经不再生气,身体前倾趴在男人怀里,湿润的眼泪滴落在陈砚的脖颈处,他有些僵硬地抚摸着陈想的头,两人沉默地依偎在一起,目光相撞,异样的暧昧情愫在空气中流动,陈想不由自主朝着男人的唇靠近,但被远处一声叫喊惊醒,他连忙羞恼起身,咬着手靠到窗边,心脏还在快速跳动。 两个嬉闹的情侣从车旁跑过。陈砚看向窗外整理情绪,半晌才开口道,“爸爸前几天太忙,忽略了你,这几天会多陪陪你。” “嗯。”陈想吸了吸鼻子。 车内又重新陷入了安静,陈砚启动车子,开向了陈家。 晚上陈想从浴室出来,他挤完了胸口的奶水,恰好陈砚敲门进来,陈想身上散发的甜腻的奶香气息让他猜到他刚刚做了什么。 两个人的感情早已经不知不觉完全变质。现在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将原野变得野火燎原。 “爸爸,怎么了?”陈想扯着肩膀快要滑落的浴巾,脸颊微微泛红。 陈砚稍微将目光避开,他手里拿着手机,刚刚在楼梯口和朋友打完电话,“爸爸的朋友在城郊开了民宿,你想去玩吗?” “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吗?”陈想反应激烈,笑着扑过来,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臂询问,肩上的浴巾滑落在地上,所幸他身上还穿着吊带睡衣。 看他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