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抱着尿尿/穿女装对镜用拉珠CB/爸爸在门口看得B起
闪而过,他不敢抬头去看爸爸的眼睛,怕泄露什么秘密般,摇摇头,又往陈砚怀里缩了缩。陈砚没有再问下去,揽着他的腰,见他昏昏欲睡的模样,道了声晚安便关掉了一侧的灯。 又是一个周五的下午,陈想百无聊赖,拿着笔在纸上涂涂画画,下节课是自习,自习结束就放学了,他咬着笔头,想着周末的时候要和陈砚去哪儿玩,陈砚这几天好忙,一点时间都没法分给他,他已经忍了很久,这两天,陈砚必须把时间留给自己。 “陈想?陈想,”同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陈想下意识用鼻音应了一声,扭头看向身旁的同桌。从开学到现在,陈想没和对方说过几句话,只记得对方是个叫做梁颐的帅哥。 梁颐被陈想看得心跳加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总是有意无意在意陈想,他纠结了很久才鼓起勇气主动邀约,“这个周末,你,咳咳咳,你有空吗?我,我想约你,一起去附近新开的野生公园.......” “对不起,我应该没有时间。”陈想只有对着陈砚时才会心思细腻,面对其他人总是神经大条,因此根本没有察觉梁颐看向自己时眼里难掩的爱慕,以及被拒绝后的落寞。 “啊,”梁颐失落之余又不想放弃,他不死心的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写在纸条上递给陈想,“那,那下一次,或者你改变主意了,可以告诉我,我,我随时......我等你。”他颠三倒四说着,奈何陈想还沉浸在即将和陈砚共度二人世界的喜悦里,根本没有在意,只是随意点点头,胡乱将纸条塞进了书包。 但没想到陈想回家后陈砚却告诉他这两天不能在家陪他,陈想原本要发泄出的不满和怒气,在看到男人严肃的表情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只能不情不愿答应。周六待了一上午,陈想突然记起昨天那场被拒绝的邀约,他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出去逛逛,于是从书包里把夹在书里的纸条拿出来。 收到陈想的消息时梁颐激动的无法自已,他挑了件清爽简约的衣服,打了出租车去陈想家门口接人。 一路上梁颐都主动挑起话题,陈想偶尔多说两句,气氛还算和谐。 公园里有很多游客,大多成群结队,梁颐和陈想并肩,顺着一条有些陡峭的山路往上走,陈想一个不留神,崴伤了脚,他疼的跌坐在地上,梁颐急忙弯下腰,“怎么样?” 陈想咬着唇,额头冒出冷汗,摇摇头,他忍着疼道,“还好,能不能拜托你送我去医院?” “好,我扶你起来,”梁颐小心翼翼扶着他,但陈想的脚没法用力,他走不了,只能让梁颐背着下了山。 到医院后做了绷带包扎,医生说扭伤不算严重,但这几天都不建议下地,梁颐面露愧疚和担忧,一直说对不起。陈想没有怪他的意思,只是话还没说完,陈砚的电话就打来了。 “在哪里?怎么不在家?” 陈想看了眼梁颐,低头换了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语气,“我在医院里。” “怎么回事?”电话那端的语气变得迫切又严肃了些。 “我扭伤了脚。不过,没什么大事,爸爸你别担心。” 梁颐重重下坠的心在听到他说出爸爸两个字时又瞬间提起来。原来是在和爸爸说话...... “在那里等我一会儿,爸爸去接你。” “你回来了?”陈想控制不住开心,丝毫没意识自己此刻正满脸甜蜜。 挂掉电话后过了好一阵,陈想才想起梁颐还在旁边,“一会儿我爸爸就来接我了,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我在这里陪你吧。” 陈想没有再坚持下去,他安安静静坐在那里,梁颐本想再说些什么,余光却看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