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
钱卫被大风吹得头发围巾乱飞,拿着手机地图上坡下坡兜兜转转,路灯昏黄,定位模糊,硬是转不出这片建在山腰的别墅群。他甚至打算随便找个住户敲门问路,但这片别墅人气稀罕,竟找不到一家灯火。 他突然被人拉进黑巷脸朝墙压紧,手机掉在地上,嘴被捂住,对方一条胳膊穿过他的右臂别住,单手挡下他后击的左肘,死死锁住他。 压倒性的暴力,这时候反抗没有半点余地,钱卫放弃挣扎,捂住嘴的手立刻撤了。对方扒下他的裤子踢开他两腿,拉下拉链掏出yinjing,用guitou从前往后磨过他的会阴到肛门。 “冯战坤你他妈想冻死我?” 冯战坤笑了,敞开大衣把他包进怀里,贴着他耳朵问:“我哪儿露馅了?” “我白让你干那么多次吗?” 怀里的人在哆嗦,不知道是心有余悸还是真的冻着了,但恶作剧到了这份上,气氛良好,半途而废太不划算。冯战坤不收兵,继续摆腰轮着蹭他的会阴和臀沟:“万一有人跟我一个路数呢?” 钱卫站直了往墙上贴:“周围一个人没有,捂嘴除了避免我撞墙上毁容还有什么意义?强jian犯没这么贴心吧。” “温柔型的不行么?” “他妈放开,大冷天我光着屁股呢。” “caocao就热了。”冯战坤爱听他说脏话,说明他没辙了没耐性了又不想翻脸,状态好玩得很,“刚才你紧张屁眼也紧,现在放松了就能cao了。” “cao个屁,我松到那份儿上吗?”钱卫摆腰在他做成甬道的掌心里抽插,嘴上还横着,“不给润滑还想在冷风里cao我,你是不是人?” “这不是正给你撸出点水来用吗?我也流着呢,钱老板。” 冯战坤折叠手指,沾满流在掌心的前列腺液,借助黏糊劲儿抠软收放的括约肌。 他让钱卫摆脱了束缚,看他双臂撑在墙上,脚垫着屁股翘着来追欲擒故纵的yinjing,但自己不去扶rou,他追得上用不着,yinjing从他股缝里滑出去又从他两腿间滑出去,上下晃荡着抽打rou体就是不进。 冯战坤掏出烟盒,身前的人突然站直转身,一把扯住他的yinjing用力攥住,把他攥得弓起来却跪不得:“老钱!你他妈要废了你老公!” “你不cao我还留着干什么?废了得了。” yinjing上的力道不松,脖子后面又来了一股,把他压得低头吻上钱卫的嘴唇。 “再说废了前面还有后面呢。” 冯战坤被他捏蔫的yinjing一跳,两人都有点意外。 “哟呵?” 冯战坤只留给钱卫一秒嘲讽的时间,把他翻个身干进去。又热又滑,又配着绝妙的压抑的闷哼,异于放肆坦诚,哼哼唧唧,不情不愿,又情又愿,像强jian与和jian的临界,像隔墙有耳不敢声张。 这天生好cao的屁股,括约肌收缩着把每一毫都吞下去,收缩得慢了被yinjing带着匆匆忙忙赶上节奏,收缩得快了把磨洋工的rou往里面吸,肠道窄紧,往里干要用力扩,往外抽要使劲儿拔,真是想把jingye榨干的架势。 主要还是这声音和屁眼的主人太对口味,像引诱戒酒之人堕落的那口酒,惊心动魄的第一秒,失魂落魄的后半生,得把他揣进怀里不时喝上一口。 冯战坤越cao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