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新,我在这有家了。
的程度。” “那就……好。” “但他不仅是我的同事,还是我的炮友,误以为我和他之间有感情。”白新在rou柱柔软的顶端落下轻柔一吻,用舌头绕了一圈,浅浅含住。 他的koujiao技巧每天都在进步,郑俊大腿紧绷,大脑艰难分析他刚才的一番话:“他要什、什么?” 白新冷落了这个问题,吞下他的分身咽到喉咙又吐出,弓起舌面反复摩擦着柱身和鬼头。郑俊的性器在挑逗下直直站起,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挤压着,竟被口出了肛交的错觉。他弯腰试图躲避蹂躏理智的唇舌,但白新紧紧揽住他的腰不允许他逃脱,连吮带舔地把他往高潮上带。 办公室外人来人往,郑俊捂嘴强忍呻吟,扬起脖子粗喘着发泄,在冷气充足的空间里汗流浃背,身不由己地射了白新满嘴。 白新坐回椅子,端起桌上的餐盒。 他张开的嘴唇牵出一道银丝,被送到口中的食物搅断,郑俊连眼眶都热了起来,说不清是被眼前的色情撩拨还是担忧到要落泪:“不想回答我吗?” “都说了我不会用zuoai来转移话题。外卖太难吃,先从你这取点调料。”白新慢慢咀嚼着嘴里的饭菜,“马克想让我重回组织重拾我们的关系,而且提出了很难拒绝的条件。” 郑俊抓住他的手腕:“什么条件?” “我决定放弃他的条件。”白新答非所问,换了只手拿筷子,继续往嘴里塞东西,“Y市才是我的家,才是我唯一可以回的地方。何况我的父母明令禁止我接受那种条件。” “我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伯父伯母?毕竟……” “你的裤子。” 郑俊顺着白新的食指低头看向腰腹,慌忙背对他把吊在外面的性器塞好,自顾尴尬,一时无法开口。白新冲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绕到他面前蹲下,伸手到椅子下面取出一枚U盘似的东西擎到他眼前:“看,我之前在你办公室找到的小惊喜。” 郑俊一愣:“这是什么?” “窃听器,刚才的koujiao有听众。”白新看着赤红的颜色在郑俊脸上复辟,把窃听器递到嘴边,“我不会跟你走的。注意调低音量。” 他一伸胳膊把东西扔进外卖的油汤,用指背试了试郑俊的饭盒:“凉了,再去热一遍吧,我顺便去扔个垃圾。” 他收起外卖走出两步,见郑俊还怔坐在椅子上:“怎么了,郑老师?” “啊,”郑俊回过神来,干咳一声,“你帅得太不真实了。” “就把这当做又一个瞎编的故事吧,郑老师。” “嗯。” 郑俊垂着眼睛沉浸于心动带来的莫名羞愧,没注意到白新松了口气。他暴露窃听器的另一重目的,是为了再次提醒郑俊自己曾经生活在一个多么异常的世界,再给他一次后悔的机会,郑俊沉默的那几秒,漫长到白新屏住了呼吸。 但安然无事。 白新不知道的是,郑俊在健身房里偶然听到过他右臂骨折的原因:健身器械突然故障,多亏白新及时反应才没有别人受伤。能在电光石火间做出这种选择的,会介意过去那份工作是否正当的,不会是恶人。 就算是恶人又如何?郑俊已经打算在他身上用尽此生所有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