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纯一
耳边道:“张开嘴深吸气。” 郑俊扬起脖子深深吸气,下面的口同时松了关卡,白新已经蓄势待发的roubang一股脑地冲顶到根底,直把他插得从浅到深都火辣辣地疼。 他发出的第一声是疼得不由自主,第二声就是爽得不能自已。郑俊上挺的胸膛贴在白新胸口,白新想吻他却只尝到脸颊上汗水的咸味,再顶进去他又别开脸继续压着声音。白新失笑,直腰跪起在床上,双手抓住他腰侧,把人直接往自己性器上套。 郑俊能忍一声两声,禁不住他接二连三的cao弄连连呻吟,白新这才又俯身下去,他却用手腕压住眼窝,像是不能面对这样的现实。 “怎么了?” 白新边问边干,郑俊气都喘不匀,谎自然也说不出来:“我还在失落你要走的这件事……不应该、爽成这……” 白新的吻吞了一个字,猛烈到郑俊觉得他仅凭舌头都能把人的意识干到高潮。他后面爽着,被cao硬的性器夹在两人rou体之间摩擦着也爽,一摆腰前后都争着要高潮,稀里糊涂地被翻个身从后面扒开了臀rou贯送,额头顶着胳膊,一手握住受冷落的性器taonong,嘴巴依然像被吻堵住似的只能嗯嗯呜呜。 白新似乎怎么都干不够,也不让他轻易高潮,总在他浑身发紧时放慢动作让他从高点回落,还扯开他自慰的手不让他自行满足。这一场性爱持久到他腰都酸了,等白新终于开始大幅度地冲贯要往高潮去时,jingye竟是在疲劳中无力地流了出来。 “这……唔……” 郑俊刚要说话,白新又顶了一下把最后一股射完,环住他的腰抱紧:“什么?” “这是临别礼物吗?”郑俊问。 “不是。”白新亲吻他的肩膀,“郑老师太诱人了,想干你就干了,没有预谋。” “感觉……” 郑俊开了个话头又不说完,白新顶了顶:“说啊。” “感觉我要向你学习zuoai技巧。” “不需要,”白新吻着他撤身,“你保持原样就很好。” 郑俊体力透支,几乎是飘进卫生间马马虎虎冲了个澡,回到卧室白新已经换好床单,把他安置在床上也去冲洗。郑俊强撑着等他回来,几分钟后像被拔掉电源一样昏睡过去。 “郑老师。” 不知过了多久,郑俊恍惚间听到白新的声音,浑浑噩噩地回应覆盖上来的吻。 “我走了。” 郑俊勉强张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漆黑,大脑也不甚清晰,分不清是梦是醒,四肢疲软无力,无法起身。 “你太累了,睡吧。” 白新用手掌遮住他的眼睛,黑暗棉被似的覆盖上来,包裹他再次进入沉睡。 黄粱一梦。 郑俊第二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没有白新的房子里转了一圈,脑海里突然清晰地浮现出这四个字。 恍惚像几个月前,彭会还在这里有一席之地,衣橱里有几件衣服、浴室里有一套洗漱用品,都在陪他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站在门口的人。 白新承诺会回来,郑俊也确信他会回来,但寂寞并不会因为信任而削减几分。 预埋下的睡前仪式很快有了用武之地,如始作俑者所说,有了具体的细节,rou体记忆复现起来非常容易:把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闭上双眼、抿起嘴唇、用鼻腔呼吸,就可以感受到